她为什么会那么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锥生零攥紧了拳头，手心满是冷汗。
“别那么惊讶，这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毕竟猎人家庭诞生的双胞胎，太罕见了，让人不得不在意。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不会是专门批判我的吧？”
“只是为了提醒你一下:玖兰枢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今晚八点，地点在学院东南角的会客厅。如果想知道真相，那就独自一人来。”
踌躇片刻之后，锥生零答应了她的要求，不仅是为了真相，也为了能够见上弟弟一面。
“一言为定。”
黑暗中有一双赤红的眼睛窥伺着她们，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想必莫妮卡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zero，我一定会救你的……”
她攥紧了手中的“狩猎女神”，上一次没杀掉莫妮卡的确是她的失误，可同样的错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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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部和日间部的联谊舞会？”
贝阿朵莉切略微提高了声调，她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
多么“天才”的主意！她真想撬开玖兰枢和黑主灰阎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在已经有吸血鬼失控并吸食人血未遂的前提下，居然放心让他们在密闭的大厅里共处。
冷笑道:“那么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谁来负责？”
“请相信我的下属。”
“他们都认同我的理念，并会一直践行下去。”
“包括逃离的早园亚月？”
“还有忍不住诱惑的蓝堂？”
玖兰枢咬紧下唇，面上浮现出一丝恼怒。
“别那么惊讶，我知道的事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还是说你以为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傻子？”
“对不起，卡帕多西亚大人。是我欠妥了。”
“以玖兰家的名义起誓，他们不会伤人。”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玖兰家可就名声扫地了。”
日间部的学生们热情高涨——他们终于可以见到夜间部俊美的学长学姐了。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色丝带被悬挂在半空，蕾丝边的白色桌布被小心翼翼地铺在桌面上……
人的本质还是视觉动物，拥有一副好皮囊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别人的喜爱——尽管是肤浅的喜爱。
夜间部的众人早已习惯了被簇拥，被倾慕，并且与人类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但是这些人里并不包括莫妮卡。
“不和他们一起玩吗？”
莫妮卡百无聊赖地倚在栏杆上，勉强保持着仪态。
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玩的……而且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塞西斯家族的人也会害怕社交？”
“不……如果是单纯的社交我没什么问题。但是……日间部的人类，只是把我们当成陈列在博物馆的艺术品罢了。他们只关心我们的外表，却对其他事一无所知。”
因为无知，所以无谓，他们轻而易举地向夜间部的众人吐露爱意。滥情，浅薄，轻浮……
“如果不是我们，想必那些学生也不会进入这所新兴的，名不见经传的学院。”
“这种感觉，就像……”
“就像谄媚的戏子，靠出卖姿色来吸引客人。”
“塞西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难得糊涂。”
“清醒必然会带来痛苦，这一点我很清楚。”
“但是这是我的选择，我是不会后悔的。”
微风拂起她的发丝，她的面庞晦暗不明。以放荡不羁外表掩饰的，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
“放宽心，作为展示品的也包括玖兰枢自己。”
冷笑:“我还没堕落到与那个伪君子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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