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的鞋跟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莫妮卡不紧不慢地跟在锥生零身后。
锥生零“这里是夜之寮,也就是吸血鬼平时生活的地方。”
莫妮卡·塞西斯“多谢了,锥生君。”
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从外面看去,只能窥得幽暗的灯光,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仿佛有巨兽伺机而动。
莫妮卡毫不犹豫地踏入门内,声音渐渐隐没在阴影中……
玖兰枢“塞西斯小姐,欢迎来到月之寮。”
玖兰枢缓步走下楼梯,嗓音仿佛大提琴般低沉优雅。橘色的灯光影影绰绰,淡化了他身上令人不敢接近的上位者气息。
他拖起莫妮卡的纤纤素手,献上了一个轻柔的吻。
尖利的獠牙划过温软的皮肤,莫妮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
莫妮卡·塞西斯“这是我的荣幸,能让玖兰大人亲自接见。”
他也在觊觎我的鲜血吗?也是,毕竟在现存的纯血种之中,玖兰枢看似风光无二,但实际上是最弱的那个。
与元老院维持在表面的关系,其他纯血种的隐隐敌对……看来他急需提升自己的力量。
虽然他暂时不敢得罪塞西斯,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是会下手的……莫妮卡心想。
蓝堂英语气有些不满,“这家伙……怎么回事?那种不咸不淡的表情看着真让人火大。”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塞西斯她也不是没有见过纯血种,自然不会激动。”
难不成你希望她为玖兰枢神魂颠倒,六神无主,并像你一样把他的话奉为圭臬吗?早园亚月在心里冷嘲。
蓝堂英“她之前并未与我们有交集吧?你居然为她说话?!”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耸了耸肩,“实话实说而已。”
早园琉佳拉长了音调:“嫉妒——”。
蓝堂英“你们就一点感触都没有吗?从来没有人能让枢大人如此对待。”
一条拓麻“她背后是塞西斯……”
支葵千里“她的血液,闻起来很可口……真想尝一尝。”
远矢莉磨“支葵!”
支葵千里“我错了,我错了。”
一条拓麻不经回忆起了几日前与祖父的谈话。
一条拓麻“爷爷,这次叫我来,是为了塞西斯的事吗?”
一条麻远“不愧是我的孙子。”
一条麻远“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条拓麻眼神飘忽,十分抗拒这个问题。于情于理,他应该站在元老院的立场。可他又不愿意看到元老院计划得逞,因为那样的话,玖兰枢最好的下场就是终生监禁……
一条拓麻“明白……”
一条拓麻“赶在枢大人之前,把莫妮卡拉拢到元老院这边……”
一条麻远看出了他的犹豫,“过几天,我会亲自与塞西斯见面。你需要做的,仅仅是给她留下好印象。”
蓝堂英“一条,一条!”
蓝堂英的呼喊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一条拓麻“怎么了?”
蓝堂英“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发呆。”
一条拓麻“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蓝堂英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个塞西斯……真是令人厌恶,仗着家世,对枢大人的温柔熟视无睹。她只是家中的幼女罢了,无权无势……”
嫉妒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蓝堂英的心头。对于玖兰枢接近讨好的每一个人,他都肆意喷洒着毒液……
总有一天,这份嫉妒会毁了他的。
架院晓“够了,英。”
架院晓“她并不是有意的。”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真可怕,他对玖兰枢病态般的崇拜与支持……难不成……)
早园亚月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打了个寒颤。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怪不得蓝堂家有意让长女蓝堂荞做家主……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