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钧离开了,林宴依然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林宴为什么
林宴我的心会痛呢……
林宴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其他的,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心
林宴摸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一下,两下,三下……
有一瞬间,林宴觉得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脱离自己的身体,然后再也不属于自己
但是林宴却觉得理所应当,因为她把心全部放在了周峻纬身上
可有也一个人甘之如饴地把心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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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钧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把车开到了林宴视线之外,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到她落寞的身影
望着前方的街道,就在一刹那,齐思钧觉得街上既明亮,却又显得黑暗
齐思钧的手微微颤抖着,搭在了车的方向盘上,他抑制得太久了,这几年来,自己却只能看着她对别的人死心塌地,甚至让自己变得无所适从
齐思钧认为自己在林宴的世界里,只能做个陪她说说笑笑的旁观者,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爱上了别人,爱的奋不顾身,死心塌地
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齐思钧林宴
齐思钧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齐思钧看着远处那缩成一团的背影,摇了摇头,嘴唇微启,却又紧紧闭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苦涩地笑笑
齐思钧又何尝没有想过放弃呢?但是他舍不得,也不舍得,所以只能一直默默地在背地,为林宴遮风挡雨
天上开始飘起小雨点,林宴却还没有起身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在那蹲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又或者是周峻纬变心来找她
似乎前一个更可能实现吧
齐思钧看着逐渐模糊的车窗,模糊了林宴的身影,他打开雨刮器,刮去了雨滴,也刮去了他的心
齐思钧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齐思钧从后备箱拿出伞后启动了汽车,驶向林宴身边
绵绵小雨逐渐转变为豆大般的雨点,砸的林宴生疼,可是她仍旧固执的呆在那里,一步也没有移过
齐思钧哎,我的小傻瓜
齐思钧不知道有没有蹲累了呢
齐思钧把车停在暂时停车处,然后迅速奔向林宴
林宴只感觉雨越下越大了,自己被砸的生疼,可是她不想离开,好像她离开了,就会有人担心,其实她明白,这个有人其实就是齐思钧
但是她不敢承认,只好编出无数个谎言洗脑自己,还编出了理由让自己信服
林宴我只是
林宴只是不想起来
林宴对,不想起来
一个一个理由从她口中说出来,还要装作事实就是这样,逼着自己点头
不知不觉的眼眶有些湿了,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唯一知道的是一样的苦涩
齐思钧悄悄走到林宴背后,为她撑起了伞,也只为她一人挡雨
林宴还未发觉齐思钧在自己身后,以为雨停了,微微抬头,发现有一把伞在自己上方为自己遮雨
林宴周……齐思钧!
林宴迅速起身回头,却发现为自己打伞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周峻纬,而是刚刚被自己狠狠拒绝并赶走的齐思钧
她蹲的太久了,再加上刚刚一直蜷缩着身体,早已使不上什么力气,但是刚刚又猛的起身,使林宴彻底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