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湿的头发服帖在耳,他微笑的望着她,温和优雅,淡定自若,宛如是不食烟火的王子,又亦如掉入人间的天使,宁静从容得让人无法靠近,却又难以忘怀。
到目前为止,毕忧兰依然想不通,他融资给毕天寒,要求他和她一起生活是为什么?自从他来到这里后,他一直待她很好,吃的穿的样样不少。但她不喜欢他,甚至非常讨厌他,特别是他嘴角那抹淡定柔和的微笑。

我明白了,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晚安,忧兰。
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她一惊,急忙推开他。

你干什么。
他望着她,好像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依然微笑地说。

晚安,做个好梦。
淡淡的月光洒下满地的哀伤,毕忧兰离去自后,边伯贤站在落地窗很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等于是在自杀。
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回头。一位红发少年懒惰的斜靠在门旁。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拜托,那么大张旗鼓的从财政部划了这笔钱,我能不知知道吗?
红发少年打趣地说。他叫做吴世勋,边伯贤最好的朋友。

你是不是就得我疯了?
吴世勋收起戏虐的表情。

怎么找到她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
吴世勋叹了一口气。

这样。。。。会快乐吗?

我不知道。

不要对她沉沦,伯贤。
他警惕的说。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