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过去,此人诡计多端,不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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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今日我们只是为了惩罚他,要是伤了人的话,只怕回去对长辈们不好交代。
司凤对乌童道:

今日就罚你,在这里好好的反省反省。
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乌童 这位离泽宫的朋友,明日的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
#乌童 你放我下来吧。

不行。我们好不容易设计把你抓住,怎么可能轻易放了你呢?
#乌童 是你的主意。

随便想想而已。
#乌童 我这里还有很多金箔,你放我下来,我都给你。

我们离泽宫的人不差钱。
司凤相当傲娇。想要用金箔收买他,是瞧不起谁呀?
他是那种差金子的人吗?他的夜明珠,随便一颗都够这家伙活好几辈子。
对。我们司凤不差钱。

琉璃简直要笑喷了,想不到司凤还知道不差钱,难道他也看小品?

失陪。
司凤扶着琉璃,转身就要离开。

你就在此处,好好平息一下你的戾气。
#乌童 禹司凤,我绝对饶不了你。

谁不放过谁?有本事回到少阳再说。
本来,他已经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怒火,想饶了他一回。
听他这么一说,那怒火噌噌噌的往上冒。他一刀砍向乌童右肩:

这一刀,我替琉璃还给你。

你要再敢找她麻烦,我不介意再送你一刀。
霸气,威武。

琉璃虽然肩上很痛,但看到司凤如此维护她,心中不免有些高兴。
五个人修理了那坏蛋,心情大好。就在琉璃阁离摆下宴席,小聚了一番。
司凤拿了最好的金疮药,交给玲珑:

你帮她止血上药吧。
他其实是想亲自给她上药。但毕竟男女有别,她又有姐妹师兄在,他不敢越矩,毁了她的名声。

你放心吧。
玲珑帮琉璃上好药,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眼见天色已晚,还纷纷散场。
那乌童的一刀,似乎是又有毒。半夜三更的时候,琉璃被一种难以忍受痒,折磨得睡不着觉。
脱了衣服露出雪白的肩头,通过镜子她才发现,肩膀的那块肌肤,已经溃烂了,上面的血水都成了黑色。
这下流胚子,居然又给老娘下毒。


受了伤,怎么不来找我?
琉璃不用回头,也知道那道好听的声音。就是她的主人无疑。
我上了药了,以为就没事了。谁知道那家伙又给我下毒了。


哎,我一时不看着你,你就给我出幺蛾子。

那面具人突然消失,可是你们做的好事?
什么面具人,他就是那个乌童。


原来是他啊。他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来我们少阳。
人家不但来了,还一样的嚣张跋扈呢。你不是说要罚他十世,怎么他还活着?


不可能。他阳寿已尽,早就已经死了呀。

除非……
除非什么?


他夺舍了别人的躯壳。

所以,他的灵魂是乌童,但他的人,却已经不是了。
他的身体是乌名的?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