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
吴世勋“边伯贤?”
听到这个名字后,吴世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很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吴傻蛋“许小姐醒过来你联系我,我去探望一下把资料给她。”
吴世勋“哥,边伯贤的资料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吴某某把一个资料袋递给了吴世勋,突然笑了
吴傻蛋“我想你看完应该会挺惊讶的。如果这个小子肯服个软,说不定我们能更早认识呢。”
带着好奇心,吴世勋认真看完了几页的内容,眼神从惊讶到平静,果然如吴某某所说,他确实有点惊讶
吴世勋“原来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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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
边伯贤最近的工作状态很差,驻唱和打工的时候被老板骂了好几次
已经是深夜十一二点了,他拖着原本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虽然他很讨厌这个所谓的家,但是那是他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刚进屋,一股刺鼻的劣质烟味弥漫着屋子,地上立着几个啤酒瓶,密密麻麻,老式电视机花花乱乱地播放着节目
边伯贤没有叹气,没有生气,只是熟练地蹲下身子收拾起来,发出砰砰声响
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声响,醒了过来,醉醺醺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边伯贤
边父“回来了?”
边伯贤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在收拾垃圾
边父“对不起,儿子。”
边伯贤猛然站起身,顿了一会儿,把刚收拾的垃圾扔到厨房的垃圾桶
突然边父啜泣起来,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一直在重复着对不起。一位中年男人,喝醉后在儿子面前哭的像个孩子,这该是多么的无助啊
可能有些别扭,边伯贤只是递上去几张纸巾,低头站在男人的面前
他不忍心,也有原则。他一直都恨那个女人,也心疼他的父亲。当初那个女人因为变故抛弃他们,却又在几年前却荒唐地偷偷找他,他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这些年生活的那么苦那么累,却没有她的一丝影子
边伯贤“别哭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伴着昏暗的灯光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有我在。”

边父“对不起孩子,如果当初爸没有残废,我就可以照顾家庭,你妈也不会离开我们了,也不用你每天出门赚钱。我,我就是个废物!每天只能喝酒抽烟,什么都做不了……我真该死!”
边伯贤就沉默地听着,确实这些年他对父亲有埋怨,整日酗酒成性,颓废在家里,还跟他要钱。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也知道父亲是因为截肢了一支腿才颓废成这样
灯光昏暗朦胧,几丝月光通过窗户落进屋里,给两个人的身影渡上一层光。那份光,究竟是来自月亮的,还是太阳赠予月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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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许母“医生医生,我女儿的心电图突然开始波动怎么回事?”
已经在医院呆了一个周的许母,看到波动的心电图激动了起来,一个周了,每天看着床上的心头肉,心里就不忍
医生上前来翻开许柠兮的眼球,然后会用手指点力压下眉心,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豁然笑了
医生“不用担心家属,患者估计不久后就可以苏醒过来了。”
话音刚落,许柠兮的身子晃动了一下,许母看到后赶紧上前握住许柠兮的手
许母“小兮,我是妈妈,妈妈在。”
意识从混沌中醒来,还未曾转醒便已经感觉到了满身的疼痛,浑身犹如快要散架了一般,嘤咛一声,发现喉间干涸不已,眉头微皱,睫毛轻轻颤动了一番,睁开迷蒙的双眼只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许柠兮“水…水……”
许柠兮微弱地喘息着
许母“小兮你说什么,妈妈没有听清楚。”
医生“一般患者刚醒来需要喝水,她说的应该是水。”
许母“好的好的。”
许母便在许柠兮的嘴唇边擦上了几层水,许柠兮的意识也更加清醒了
她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梦里她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拼命地奔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奔跑,她想停下来可是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她,她已经累到喘息却不知道怎么办,她就这样奔跑着,没有目的,没有终点

直到面前的景象突然变得一片煞白,只听到汽车刺耳的轰鸣声和刹车摩擦声
这个梦境在“轰”的变成了一片虚无……
许柠兮“妈妈,我怎么了?”
许母“你比赛时出了意外,昏迷了七天。”
许柠兮仔细回想,沉默了半晌。抬眼看了看包满纱布和石膏的身体
疼,好疼,太疼了……
不止是伤口,还有心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