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人?你说呢?”
江枫湫每次一有什么事燕恒惹得他不高兴了,他都会阴阳怪气地叫一句“燕大人”,而这一句燕大人叫得燕恒耳朵红了不少,当然顾月夕并不知道。
“阿湫……”燕恒还想说什么。
“唉,果然,燕大人还是多情啊……”江枫湫想一下找到了自己主场,语句一下子变了调调。
顾月夕:我只想做个吃瓜群众。
“师娘,你醒了。”稚嫩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谈话。
“阿洵,快过来,头发都散了,我给你束起来。”江枫湫见到燕清洵披散着一头秀发走来,气势马上变了。
但燕清洵一听这话就向后退,结果踩到了跟在他身后的顾闵樊,他下意识地看向顾闵樊,顾闵樊没有感觉到疼,反而疑惑的看着顾月夕。
这是阿洵的师娘?阿洵的师娘是个男的?
顾闵樊迷惑了,这是什么神展开?他怔愣在原地,燕清洵迫于燕恒眼神的威压,只好走到江枫湫身边。
燕清洵:我不想,我不要,樊哥哥救救我啊!
江枫湫拿起木梳轻轻地给燕清洵梳,旁边的燕恒心中吃味,只盯着燕清洵,吓得燕清洵只能挺直腰板,活像一个被训话的小孩。
“阿洵,这位是谁啊?不给师娘说说吗?”江枫湫循循善诱。
“这是闵樊哥哥。”
“阿洵想不想让这位哥哥一直跟你玩啊?”
“…嗯,可是,师傅?”
“管他干嘛?”
燕恒:媳妇儿不爱我了。
“想,想和樊哥哥一起,一直在一起,向师父和师娘那样。”
顾月夕:啥子?那样儿?这娃子懂不懂得什么是男,女啊,!
江枫湫: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燕恒:!!!???
顾闵樊:你们刚说了什么?什么在一起?
“真是个顽皮鬼啊!”江枫湫捏捏燕清洵脸颊上的软肉,心情不错的说。
“所以,燕大人,你懂吗?”
到这种地步了燕恒也没再说不,只是脸上是阴阴的,以至于后来顾月夕和江枫湫谈话时一直盯着顾月夕。
……
“好了,燕夫人,您送到这里就好,我知道你们不便下山,不用再送了。”顾月夕笑着对燕清洵说。
“樊哥哥,你还会来找阿洵吗?”小燕清洵拽着顾闵樊的袖子,眨着大眼睛bulingbuling的问。
“当然!”顾闵樊很快接受了他们,温和地笑着。
顾月夕看着自家弟弟和小姑娘,心里不禁感叹: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惹小姑娘喜欢,长大后怎么得了啊!她和江枫湫互相聊了几句就辞别了。
下山的路上,她开始思索,要不要离开这里,带着闵樊去镇上发展,或许会有更好的机会,况且,说不定也能探寻到原身爹娘的下落。
原身的爹娘在原身很小的时候离开,中间把她交给她的三叔抚养,中间回来过一次,是来托付她弟弟的,后杳无音讯。原来原身的爹早就和顾家分家了,自己去镇上发展,托付顾月夕和顾闵樊都是给了钱的。
顾月夕知道这是原身的一个愿望就想帮她完成这个愿望。
毕竟占了别人的的身体,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顾月夕正思索,一不留神才到一块滑动的石头,跌下了山崖,顾月夕这一跌,把她一旁的顾闵樊吓得不轻,伸手就想扶,但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孩的身体,反应没有跟上。
这坡说来也巧,刚好是山路上最为陡峭的,而且坡的高度低,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这样摔一下,轻的到了坡底也会出人命。
顾月夕心里暗道:不好?
她猛地觉得自己落到一片草地上,摸了摸,嗯,还挺软。
顾月夕有些惊讶,她抬起头打量四周,分明是一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草地。
但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滚下山崖,那,山呢?崖呢?闵樊又在哪里?
莫非……
顾月夕静下心来,想着:出。她身边没有什么变化,但在睁开眼一是一片不同的景象——山坡谷底。
进!
顾月夕又回到那片草地。
“不是吧,还真有空间?莫非我还穿到哪本小说里了?”顾月夕扶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