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桓转过头,迎着瑟瑟秋风摇着扇子,“看来那位历史书上的秋钥真的是你。”
“秋钥?”听到沈桓提起这个名字,一向脑子很好使的金尧湫脑子突然不大好使,“哪个?”
他将双眼放空,冥思苦想想出来一个名字:“仇瀛吧,秋钥这名字也太少女了。”
谁知听了金尧湫的话,沈桓便耸起肩膀。
仇瀛……蚯蚓……哈哈哈哈哈……
“咳……还好,齐桓尊者还叫小白,我不错了。”金尧湫干巴巴地解释到。
“你是会读心术吗?”
“不是啊,因为你的反应和我的其他几个师父的反应一模一样。”金尧湫心里翻着白眼,嘴上倒是洒脱的无所谓。
可见其口是心非。
沈桓看着金尧湫,又转回了头看路。头一次对自己识人的结果产生了怀疑。
紫气是可以改变的,但功德金轮不能改变。这玩意儿是天生天赐,统一评判。但……
“你看我做甚?”金尧湫问。
“嗯……”沈桓摇着扇子,沉思片刻,“因为你好看。”
“……”金尧湫抽起嘴角 沉思片刻,“啊,你也很好看。”
“……”好生硬啊。
“……”好傻啊。
“咳,不说这个了。”金尧湫指着黑天,“暗月临空,云雾萦绕,此处又是四周高中间低易聚阴气。”言下之意,该出来了。
沈桓抬头一看天,又低头看金尧湫。
金尧湫:“……算了,我来。”
他羡慕得看了看沈桓身上的衣袍,长叹一声,转身隐去。
沈桓挑眉,感觉极其有趣。
要说金尧湫这边,他很懒,也不想动。所以就不动了。
飞临空中,金尧湫一身青衣短打,被束起的墨发因风飘扬。
他凌空盘腿而坐,将神识不断扩大至整座山脉。而那千年树妖则盘踞着一整条灵脉,修为可达半步元婴。
金尧湫闭眼啧啧两声,沈清秋好歹是自己踏上来的金丹巅峰,多年经验还有一战实力。沈垣那个小身板,……emmmmm……
就连柳清歌现在重伤在身,也很难开心的玩耍。
小怪兽吃过人没……吃过人没……气运是赤红色带黑气,有怨气啊……诶,还挺多……那没办法了。
金尧湫睁开眼,长叹一声,随即手指一点,待在洞穴里的树妖便显出了原型。
仿佛身下有一块木板,他站起身来,朝东方一拜。
“这么快回来了?”
“……你问了个很天真的问题。”
“……”
“半步元婴,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你动手了,可见今天不动手,明天也会被雷劫劈死。”
“……我有句阿弥陀佛不知当讲不当讲。”
“野史说你道佛两修,居然是真的。”
“……难道我说句神兽我就是你爸了?”
“……”
漆黑的幕布已经转为深蓝,弯月也恢复了皎洁。弟子们身上的压迫感也逐渐减少,开始三三两两地聊起天。柳清歌动了动嘴角,到底让他们自己玩去了。
“还有多久?”金尧湫问。
“快了。”沈桓看了看天色,“明早就能到达。”
“真好。”金尧湫沉默片刻,眼中的色彩难辨,“又看到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