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着竹道来到主屋,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摔碗声。
“啪——噗啷当!”
一行人都很有默契的闭上了嘴,一个个扒着门缝往里边瞅。
金尧湫就不一样了,他嫌弃地看了眼众人,走到窗前看里边。
“咦?奇怪?怎么什么都看不到?”陆恒疑惑到。
闻言,明帆敲了陆恒一头:“废话,我也看不到。”
陆恒:“……”
众人:“……”
金尧湫:“……”
回过头,金尧湫轻轻碰了碰纸窗,果然动不了。
他心想:这新来的倒是会保护隐私,不过之前怎么还要让人看见?
随即瞟了眼旁边不停阿巴阿巴扒着门缝屁股翘得老高的“师兄弟”们。
然后又把眼睛飘回来。
……算了,不看了。
没眼看。
明帆见没有戏可以看,便也没有散了兴致。招呼着众人离开,该打扫的打扫,该看书的看书,该练功的练功,该采药的采药。
金尧湫也没有再进一步偷看,跟着大部队离开主屋。
洛冰河很可怜,但是跟他没关系。而且这位“沈清秋”,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金尧湫离开后,就去领事阁领了个三星的闲事儿,采药。
苍穹山派后头连带着一长串的山脉,都是些天材地宝。
这次要采的是一种米黄色的花,生在悬崖峭壁中的洞穴里,一般都会有一条银蟒伴生,传说银蟒吃了这花就能生出半只角。
功效清热解毒,是二品丹解毒丹的主要药材。
金尧湫站在山头上,看着记录书简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这东西长得真像他以前常吃的金银花。
背着绳子,金尧湫运气,直接就顺着崖壁的凸起往下跳。跳了有五步的样子,便看到了半山腰的洞穴。
跳入洞穴后,一阵腥血之气扑面而来,周遭气压低了好几个度,压得金尧湫皱了皱眉,掐诀给自己加了个金刚罩,省的等会儿跳出来什么东西,黏液溅自己一身。
往里走去,腥气更加。顶上时有水滴落下,穴壁上挂满了青苔和虫穴。
路边都是遗骸,一旁铺满了蛇蜕。有的遗骸还有些血肉,上面伏着慢慢的蛆虫。现在算是初春,看着应该是最近几个月的。
有的只有些残布片,还有的已经完全成了没有人形,散都散不到一块。
脚下一不小心,便会踩到,随后便是“嘎达——”一声,伴随的还有不停飘荡在空中的回声,仿佛在朝着生人索命。
走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地面传来的震动告诉金尧湫银蟒来了。
他开了识海,突然恶趣味横生,隐去金钟罩的痕迹,故意走到银蟒会游到的方位站好,右手向前一伸握拳,伸出食指勾了勾,等着银蟒来吃自己。
再说不远处以S形走位往这边赶的粗如人身,头顶还很骚气的镶了颗黑钻的银蟒。
热感到有人气进入,很开心的认为能够加餐的银蟒加速前进,不一会儿便看到了金尧湫的身影和……姿势。
脑子闪过一到灵光的银蟒想要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又不想头顶的黑钻被撞碎,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贱兮兮的金尧湫,只得张开嘴闭上眼睛和热导,心中暗求金尧湫只是虚张声势,然后静静等待死亡来临。
看完眼前银蟒的一系列小动作,金尧湫挑了挑眉,随之拉开了更大的微笑。
“嘭——”一声,山崩牙裂。
金尧湫拿着银蟒比自己手臂还长的断牙,解开金钟罩,直接用威压压住银蟒,让他蜷在一块儿动弹不得。
虽然是一张蛇脸,硬生生让金尧湫看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