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有痴呆的看一眼笑颜的独孤荨璎,片刻后就有反应过来
独孤荨璎从宇文护的眼神当中捕捉到了一点点的无奈之情,所以也就是微微的叹气
示意座位让宇文护坐下,自己则是坐在他的身边,率先帮助宇文护处理伤口
阿姐把你伤害成这样,她也是真舍得

独孤荨璎上着药低着头跟宇文护说话

你那个时候都已经昏迷了,早就已经被云画给送到这个房间了,怎么还会知道是你阿姐伤害了我?

就不可以是我自己弄的吗?
宇文护严肃当中又带着一些疑惑直勾勾的看着独孤荨璎问道
我阿姐向来护短你也是知道的,你...

独孤荨璎意料道了错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不对是你的手下哥舒绑架了我和伽罗,虽然吧并没有打算伤害我和伽罗,但是也是想以此来威胁我爹不是吗?

独孤荨璎的这一番话让宇文护有些难堪,可是也如此的说道

还是之前一样你怎么就知道是哥舒绑架了你和伽罗?
独孤荨璎低着头甜美的一笑,开始给宇文护弄伤绷带
太师你肯定是贵人多忘事吧,在我进宇文府半年的时间以来我们两个没有见面过几次,但是我和你贴心的手下哥舒见过很多次面啊

在我和伽罗眼睛被蒙着的时候他就有说过一些话,我对于哥舒的声音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最终独孤荨璎完美的给宇文护手上的绷带打了一个结
好了

独孤荨璎说完话以后就将药膏什么的一切东西都摆放好整齐,宇文护望着手上的这个绷带突然的冒出来一句

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包扎

作为独孤家的姑娘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从小到大都是交由仆人去做的
独孤荨璎将东西给放回去,给了宇文护一个虚伪的笑容
太师这就说笑了,又不是每一个贵族家的女公子都是娇生惯养的,现在女公子都可以去做女官跟着男人一起出去打猎,包扎这件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者就是儿时伽罗每次出去外面玩都会受伤,所以当初跟大夫也有学一些医学上的事情,为的就是照顾好伽罗

宇文护望着独孤荨璎莫名的笑了

看来儿时你没有少和伽罗一起出去玩
独孤荨璎微微的点头
主要是伽罗拉着我出去的吧,我本身是一个不太喜欢出去的人

说了这么久的话,独孤荨璎都能感觉到口渴,所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很贴心的给宇文护顺便倒了一杯
所以太师兜兜转转我们聊了这么久,你是因为什么来到我这里的呢?

宇文护喝下一口茶,微微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简单的来关系你一下
独孤荨璎怀疑的看着宇文护,随即就是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太师您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呢,想必也是因为我阿姐吧

虽然云画没有告诉你和我阿姐针尖对麦芒,但是我有询问过她,伽罗的手脱臼了

独孤荨璎向宇文护挑挑眉
现在我阿姐肯定还在埋怨着你,你肯定不会那么快就去看我阿姐的,因为伽罗也是她疼爱的妹妹

伽罗虽说伤的不是很重,但实话实说间接也是被你弄成的


独孤荨璎喝下一口茶,淡淡的道
而我和伽罗就不一样了,你是可以正大光明来看我的,但是我觉得这只是由于你对我阿姐的一种愧疚之心罢了

看着在这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宇文护,独孤荨璎也只是微微的摇头
看样子绑架伽罗和自己只是哥舒的想法,在此之前他是毫不知情的
这可能跟独孤般若的话也一样吧,她不允许别人伤害她的家人
这情况宇文护对自己的阿姐真的是一片痴心啊

你说的也没有错,我来看你只是简单的看一下

看你这侃侃而谈的样子就代表你是没事的
独孤荨璎笑了
怎么难不成我伤的很严重的话,太师的恻隐之心还会有吗?

宇文护果断的摇头,恻隐之心现在是不可能出现在独孤荨璎的身上的
独孤荨璎嘴角笑的更开,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三日后我想回独孤府一趟,就不回太师府,这几天也就在这郊外待着

独孤荨璎的眼神望向窗外
上次走的匆匆忙忙,都没有好好来得及欣赏这美丽的风景

对于独孤荨璎的行踪,宇文护自然是不能多管闲事的
他也就欣然的答应下来

无妨,你的所有行踪我都是管不到的,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
独孤荨璎点点头,望着宇文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