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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学姐!”
鹿晚柚刚刚下楼准备找江鹤卿散步,就又碰到了一群小学妹.
“这个是我给马嘉祺学长的生日礼物,你可以帮我转交一下吗!”
“还有我还有我!”
“学姐这是我买给六斤的狗粮!”
鹿晚柚笑的僵硬,迫不得已接受了一大袋一大袋的东西,直到江鹤卿过来解围,她才从嘈杂的人声中脱身.
好累.
“不是,鹿晚柚你是不是傻逼啊.”
江鹤卿没好气的抢过手里一袋又一袋东西,皱着眉看了看,然后瞪着她.
“你帮你情敌给礼物啊!”
鹿晚柚尴尬的笑了笑,讪讪的接过江鹤卿手里的几个袋子,花花绿绿的东西凑在袋子里,塑料袋还发出令人烦躁的斯拉声.
像那群小学妹,是善意,但是就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哎呀好啦,我不能让马嘉祺知道我喜欢他吧.”
分明是笑着说的话,却透露出一股极度悲伤的味道.
还被江鹤卿在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你主动点会死啊.”
鹿晚柚没说话,要是像江鹤卿这样自信的话,她也不可能默默喜欢马嘉祺这么多年,还被所有人以为是邻家妹妹了.
江鹤卿和刘耀文.
鹿晚柚摇摇头,自己不是江鹤卿,马嘉祺也不是刘耀文,所以不管江鹤卿有多成功,她也不能用她的伎俩来追马嘉祺.
马嘉祺是温和的,却也给所有人一种疏远的距离感.
鹿晚柚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也从没变过.
火红的枫叶从跑道旁的树上落下来了,落在鹿晚柚眼前.
暗示着秋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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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马嘉祺,也是在一个秋天,准确的来说,是在夏秋交际的时候.
“来,柚子,叫哥哥.”
母亲笑盈盈的把鹿晚柚从画房里拉出来,拽到另一对母子面前,要她叫哥哥.
她心不在焉的喊了一句哥哥,然后就被母亲打发到外面,美其名曰要和邻家哥哥多亲近亲近.
靠,我画还没画完呢.
鹿晚柚不爽的撇撇嘴,不耐烦的眉眼在马嘉祺眼睑底下暴露无遗,他轻笑,对着有点生气的鹿晚柚说.
“你是不想的话你就回去吧,我来和我妈说.”
所有的话都在鹿晚柚见到马嘉祺脸的那一刻堵在喉咙,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后来的江鹤卿一直问鹿晚柚为什么一直喜欢画夏天和秋天,为什么一直喜欢画一个站在树下的少年背影.
鹿晚柚的眼底总会不经意的抹过一丝温柔,然后在江鹤卿脸上用橙色颜料画上一道.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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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鹿晚柚.”
“鹿晚柚.”
他重复了一遍,眉眼上染上了些笑意,声音也渐渐放松下来.
“还挺好听的.”
鹿晚柚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自己名字,仅仅是因为他夸了一句.
“还挺好听的.”
“…...你呢?”
少年突然摸了摸她的头,对上她的眼眸,然后俯下身子,在她面前很认真的说了三个字.
“马嘉祺.”
好.
我记住了.
鹿晚柚在心里默念,脸却是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啊,真是要命.
夏天的最后一缕风吹过,拂过少年清隽的眉眼,却没有安抚好另一个人快蹦出来的心跳.
盛夏.
风吹过了明镜一般的湖泊.
你的笑容明明晃晃.
成为我年少时代中最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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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小学妹送你的生日礼物.”
鹿晚柚气喘吁吁的回家,把东西丢在隔壁马嘉祺家里.
两家的长辈相约好一起旅游,丢下了两个高中生在家,特别是鹿妈妈,格外叮嘱鹿晚柚好好照顾马嘉祺.
他是小屁孩吗还要我照顾.
鹿晚柚很不屑的听着,但也想着要长辈赶快离开.
即使不是二人世界,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和马嘉祺待几天也挺好的.
“你又带回来了.”
还是温和的语调,但鹿晚柚还是能很明显的听出马嘉祺的不开心.
我只是个代送的啊.
鹿晚柚不开心的撇撇嘴,抽了把椅子坐到了马嘉祺书桌边,不经意的四处望望,眼睛却看到了桌上堆满的高三冲刺教辅资料.
马嘉祺快要毕业了.
“……你想去哪个大学啊.”
鹿晚柚轻声问.
“人大吧.”
良久,鹿晚柚才轻声回应.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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