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线——
卡修斯花季过了吗......
卡修斯疑惑地上前,看了看凋零的花骨朵,踩出不少声响。
清秋兴许是无人照料吧。
听闻此言的卡修斯遗憾了片刻,又俯身细细地观察唯一盛开的花朵。
只有清秋自己知道,桃树的枯萎不是花季已过,更不是无人照料,而是她能使用的时空之力被中断的证明。
她有些落寞,不再看桃树,缓缓地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
昏暗的室内瞬间明亮起来,尘土飞扬,各种作乱的小虫慌忙逃脱阳光的诅咒。窗外肆意生长的藤蔓狂妄地沿着被侵蚀出的缝隙钻进房间,木制桌椅被时光浸染成深色,留着大小不同的虫洞。
清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挥手之间,客厅内的一切都变得整洁有序。
卡修斯姐姐好厉害......
清秋笑得有些苦涩。
这些东西本就是凭空变出来的,即使时空之力所剩不多,仍旧是形态任她变化的物品,哪里算得上厉害呢?
清秋天色不早了,我先去休息。
她轻声说着,转身推开了自己原先房间的门,没注意到卡修斯失落的神色。
她的确是有些困了,近些日子又比较嗜睡,重新摆放好物品后便草草睡了。
......
意识朦胧间,似乎有人在叫她。叫她“姐姐”......这么叫她的,似乎只有一个卡修斯吧。
清秋费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那双纯净的蓝眸。
卡修斯姐姐做噩梦了吗?
清秋......不知道。
她实则并不记得睡梦中的事,只是觉得累极了。
清秋起身下床,仍觉得有些无力,险些腿软摔倒,被卡修斯及时扶住。
不经意的动作蹭乱了卡修斯的衣襟,清秋抬手去帮他整理。
他分明能感受到的,眼前人手指温柔的动作,平缓的呼吸,和血液涌上大脑的声音。他没有办法去仔细辨认这些感受是否来自于清秋纤细的手指。
她的手指划过衣衫,竟带出一股燥热。她目光温柔,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人的衣物上。
卡修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姐姐。
清秋闻言,仰头去看他。慵懒的眉眼落在那人眼里又是另一番风情。
清秋我知道。
偏生清秋不解风情,片刻旖旎间的回答仍旧有些敷衍的意味。
清秋我去给你做饭。
她说着,径自走出房间,没留意卡修斯微红的脸颊。
......
清秋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度过这一天的,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又到了晚上。
昏暗的室内突兀地响起木门的声音,白色的身影从半敞的门钻进来,干脆地坐在清秋身旁。
清秋怎么了?
她微微抬眼,凝视那双折射着窗外星光的蓝眸。
一只手被卡修斯轻轻拉住,那人撒娇似的道:
卡修斯想和姐姐一起睡。
清秋你不是小孩子了。
她摇摇头,委婉地表示拒绝。
卡修斯姐姐要怎样才能接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