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选择

夜色融融，宛如墨色在宣纸上肆无忌惮地蔓延，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点点繁星，只是没有月亮。4

得到了无尽能源的赛小息他们与精灵们在篝火旁跳着毫无章法的舞。这个夜晚明朗而欢快，如果忽略某只像熊猫的盖兔子的大呼小叫的话......

清秋点点头，仍低头看着枕在她腿上的卡修斯，眼底的温柔似乎都能溢出来。

盖亚表情夸张，嘴巴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内心早已斯巴达。

布莱克开了口，语气有些犹豫。

卡修斯听到这个话题，立刻坐起来，目光迫切而疑惑地对上她的眼瞳。

清秋将手搭上他的头顶，转头对布莱克说：

说罢，她又转头，对上卡修斯不解失落的目光。

少年委屈地靠上她的肩，将脸埋在她颈间。她轻柔地抚着他的短发以示安慰。4

清秋摇头。

雷伊一时语塞，陷入沉默。除了盖亚难以置信的小声惊呼，他们这边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布莱克的视线紧紧盯着动作亲密的二人。月光为她镀上柔和的银边，眼神清秀温婉，笑意浅浅。可他恍惚中发现她眼底闪烁着的哀恸。

就像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或者是......在缅怀重要的故人。

心跳骤然加速，脑海里漆黑一片，大脑充血的刺痛，悬空失重的无力感伴随着阵阵心悸瞬间将所有感官吞噬，像是灵魂被撕扯的感觉。

怀中的少年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适，焦急地看着咬牙颤抖的女子，无所适从。

话音未落，她就陷入了昏厥。

在睡梦中迎接她的，是沉重的锁链和痛心的记忆。往事如走马灯般旋转不休，一幕幕重叠在她眼前。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时空法则恐怕你都忘了。”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她忍不住颤抖，冷汗不停地冒出。即使受着精神的折磨，她的眼神仍然从容坚定，平静的蓝色湖泊中闪耀着信念的光芒。

冰冷的机械女声似乎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叹息，她听不真切。

“你疯了。”

沉重的锁链逐渐消散，压迫感和痛感逐渐消失，无力感和疲惫感蔓延。

在这片纯粹的黑暗中，没有繁星，没有月华，只有瘫坐在地的她。她忽然听见了声音——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急促中透着担忧。于是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卡修斯不安的面容。

她抬手抚摸宛如受伤小兽般少年的背。

旁观者落入凡尘，不过是一念之间。

世间诸事，亦多非当初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