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你再叫两声?
!!!
不知是因为过度摇晃而气血上涌,还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心底的羞涩,你的脸骤然间染上了一层炽热的红晕,宛如煮熟的虾般鲜艳夺目。那抹绯红甚至带着些许滚烫的温度,似乎连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赧所感染,微微颤动起来。
但是你也没经历过此事,不知道怎么叫合适,于是你就掐了自己一下。
……
再掐。
……
又掐。
……
还掐。
一夜无眠。
第二天,你顶着一双熊猫眼,迷迷糊糊中才想起昨晚快天亮时,自己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那疲惫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连带着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一团浓雾笼罩着。
你看着一旁朴灿烈也睡在地上,笑了一下。
捏着自己的手脚,缓缓挪到床上,闭上眼,手中紧握着一把小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稍一用力,便在从袖中伸出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滴了几滴血到床单上,虽说是做戏,但做戏也要做全对吧。
你拍了一下手,大功告成,顺带也叫醒了朴灿烈。

(ーー;)
他知道你什么意思,转身,叫来新的丫鬟伺候你。
我的贴身丫鬟呢?


父亲让换了。
……

他家的安保意识确实很强,这点早有耳闻。然而,万万没料到,就连从小陪在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未幸免。
好吧。

看你失落的模样。

别担心,已经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对方不会亏待了她的。
那还差不多。

然后你心情一下子乌云转晴。
……
你们一起给父母请了安,便坐下来商量宴席的事情。
他的父母为人十分周到,处处为你着想,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你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可惜,无论他们有多么好,你对他们始终难以产生更多的情愫。毕竟,你的心早已有所归属。哪怕心存敬意,也仅仅是尊重罢了,绝不会因他人而爱屋及乌。那份深藏的情感,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可能的涟漪隔绝在外,只剩下淡然与疏离。
你凝视着那条暗红宝石手链,目光又被它深深吸引,再也无法移开。那宝石的色泽如同浸透了时光的沉淀,又似一抹凝固的残阳,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与沉重。你的思绪不知不觉被它牵引,恍惚间竟忘了时间的流逝。
……
上午商量完后,你便解放了。
朴灿烈,你的新“丈夫”温和地说道,你可以在这片广阔的府邸中随意走动,不过最好带上一名下人陪伴左右,以免你不熟悉这里的道路而迷了方向。
好的,谢谢关心。

你轻快地蹦跳着离开了,来时的路上便觉此处格外宽敞。今日阳光明媚,天空如洗,仿若一张铺展开来的湛蓝画布,心中顿时明了,这般好天气,最是适合在公园中悠然漫步。
嗯?那是什么???

你缓步走过那座屋子,目光不经意间被半开的门缝吸引。里面透出些许微光,影影绰绰间,似有一幅画作悬挂在墙上。那画的存在感并不强烈,却偏偏撩动了你的好奇心,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你去一探究竟。
“夫人,你还是别看了,这是你丈夫的隐私。”
哦哦,好。

既然如此,你也没有窥探他人秘密的癖好,便轻快地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得像是在跳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1
掐自己那段也太好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