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却痒得厉害,一边抱怨一边忍不住往墙上蹭,粗糙的石壁将他背上...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听到胖子这样说,吴邪撩起自己衣服看了一眼:"湿气太重,可能是过敏吧!"
胖子却痒得厉害,一边抱怨一边忍不住往墙上蹭,粗糙的石壁将他背上磨出了血痕。虞青栀觉得有些不对劲,举着手电凑到胖子身后:"我看看。"
吴邪也蹲在胖子后面,手电光一照,竟看见他背上被划伤的地方长出了很多白毛,恶心得不行,随口就问:"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这背上都发霉了,估计再坚持段时间还能种个灵芝出来。"
虞青栀皱了皱眉头,戴上随身携带的医用手套,轻轻按压那些白毛。一按之下,竟挤出一泡黑水,她顿时一惊:"麻烦了,那莲花箭里有蹊跷。"说完她又有些奇怪地看向吴邪:"你怎么没事?"
吴邪也觉得奇怪,几人正讨论着,胖子却痒得更加厉害。虞青栀见他这般难受,咬破手指挤出几滴血滴在胖子背上,戴上手套均匀涂开。没承想胖子疼得一个踉跄,人直接向前扑去,被侧方的吴邪及时拉了回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胖子回头大骂,"你他娘的给我涂的什么东西?"
虞青栀甩了甩手,将染血的手套脱了下来:"爽肤水。怎么样?不痒了吧?"
胖子手舞足蹈了一会,总算缓了过来:"...嘿!还真不痒了!我说你们城里人真娇贵,下个墓还带爽肤水!啥牌子的?回头我也备几瓶!"
"就普通爽肤水。"虞青栀轻描淡写地带过,心里却明白这是姒家特制的解毒秘方。她注意到吴邪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连忙转移话题:"继续往前走吧。"
几人又朝前爬了一会,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且关闭了手电。周围一下子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虞青栀感觉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连吴邪几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在这样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流动。
在沉静了好一会后,后面的吴邪突然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迟疑:"小鱼?是你吗?"
虞青栀正要回答,却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她浑身一僵,这触感...绝不是活人的手!
就在这时,闷油瓶突然打开了手电。吴邪的声音顿时在狭窄的墓道里炸开:"鬼!有水鬼!"
几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可哪有什么水鬼?
吴邪一下子急了,开始四处寻找起来。胖子脸都绿了,问道:"怎么回事!"
吴邪结结巴巴地说:"有个长头发的人在黑暗中抱我,我以为是小鱼,结果是个水鬼,裸体的女人,还想亲我!"
虞青栀明显愣了一下,胖子又开口:"你小子不会是在做梦吧?"
吴邪一下就炸了:"不可能!我脖子到现在都还湿着呢!"
虞青栀突然想到什么:"难不成跑到你背上去了?"
像是为了印证虞青栀的话,胖子突然转过身来:"卧槽!那东西真趴在我背上!"不仅如此,大量的黑发如同有生命般朝吴邪卷去。
慌乱间,闷油瓶扯住了吴邪的领子,将其往自己这边拉来。可没几步,闷油瓶的手也被卷进了头发里。
"打火机!拿着!"虞青栀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支防风打火机,朝吴邪扔了过去。吴邪一把接过打火机开始烧头发,余光看见虞青栀一拳挥在那东西脸上,甚至打出一团黑水。那东西有些忌惮地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还想上前。
这个时候,闷油瓶不知从哪掏出几个湿漉漉的火折子点燃。那东西尖叫一声,一下子退到了老远,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
再扭头时,吴邪也已经一拳将胖子口腔中的头发逼了出来:"我的姥姥,这什么鬼东西啊!"
吴邪手上一直握着打火机,闷油瓶也举着火折子不敢松手。虞青栀本想接过打火机,却被吴邪拒绝:"应该是禁婆。"
头顶上的路已经没有了动静,胖子喘着粗气说:"几个人这么大动静一定被听到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点开路。"
虞青栀借着火光检查胖子的伤势,发现那些白毛已经消退,但背上留下了淡淡的青色印记。她轻声对吴邪说:"刚才多谢了。"
吴邪摇摇头,目光却停留在她刚刚用来给胖子止血的手指上。那里原本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这个发现让吴邪心中的疑问更深了——虞青栀,你到底是什么人?
四人继续在黑暗中前行,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虞青栀能感觉到,这座古墓中的危险远不止于此。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察觉到这座墓的构造与奶奶曾经描述过的某个地方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