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莫名其妙。...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那罐子晃晃悠悠滚了几下,就改变方向朝墓道的石门滚去,最后"当"的一声撞在门框上,停了下来。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莫名其妙。
"啥意思啊?"胖子有些懵,"这罐子成精了不成?"
只见那罐子突然又滚动起来,咕噜咕噜滚进了黑漆漆的墓道。这个声音滚进去很远,又"当"的一声,撞到什么东西上消失了。拿起手电筒照去,那瓷罐正停在一个小门中间,不动了。
"这是...让我们跟着它?"虞青栀这话刚出口,自己都不自信地降低了语调。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一个看似普通的瓷罐竟然像是有意识般为他们引路。
胖子见众人有些摸不清方向,直接劝道:"不如跟上去看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众人点头,这才小心地进入了墓道。每个人的步伐都十分谨慎,生怕踩到什么机关。虞青栀特意走在最后,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她总感觉身后的阿宁过于安静了。一个扭头,正好看见阿宁脚下的一块石板已经陷了下去!
"小心!"虞青栀惊呼,但为时已晚。
电光火石间,数十支暗弩从四面八方射来!
"该死!吴邪!"虞青栀一个飞身躲掉了朝她而来的弩箭,却看见阿宁拎着吴邪朝中间的大玉门走去,显然把他当成了挡箭牌。
"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安好心!"虞青栀默默在心里给阿宁记上了一笔,同时用龙纹匕首精准地挡开了几支暗弩。
再去看吴邪时,他身后的阿宁早已不见了身影。吴邪与胖子也身中数箭,翻到了旁边的灯渠里。两人面面相觑,不由大叫起来,但慢慢反应过来,居然不觉着疼痛。
箭雨足足射了五分钟。虞青栀本还担心张秃子会被射成刺猬,可前者非但没中箭,甚至还挡在了她前面,帮她挡掉了不少箭矢。
箭雨停后,虞青栀第一时间去查看了灯渠里的吴邪。两人正在激烈讨论自己到底死没死。
"放心,没事的。"张秃子突然说了一句,但三人几乎同时一愣——这张秃子的声音怎么变了,而且还如此熟悉?
只见他长出一口气,抓住自己的后颈一拉,撕下来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
"小哥??!闷油瓶!?"众人几乎都傻眼了。胖子激动地将张起灵一把拉住:"小哥你这是啥意思啊?"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将胖子身上的箭轻松一拧,就拔了下来。吴邪在惊讶的同时,也学着将箭拔了下来。
"刚刚那一脚,是阿宁故意踩的。"虞青栀一边帮吴邪拔下身上的箭,一边冷冷地说道。她早就觉得阿宁不对劲,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狠毒。
几番周折之后,众人回到之前的墓室,准备将氧气瓶取回。但耳室中哪还有什么氧气瓶?
"东西呢?!"胖子惊呼。
"难道被阿宁拿走了?"吴邪在耳室内翻找着,"可这就一条直线,阿宁不可能回来的。"
虞青栀同众人一起翻找了将近五分钟,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不对,这里不是我们刚刚待的地方!"
吴邪反应过来,解释了一番自己所谓"电梯原理"的猜想。虞青栀听得心惊,这座海底墓的构造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正当众人走回墓道时,墓道内突然出现了一个门,里面躺着一具巨大的金丝楠木棺。
胖子几乎眼睛都直了:"我的乖乖,这棺材得值多少钱啊!"
这时,闷油瓶却突然说道:"这是养尸棺。"他的语气异常凝重。
说完,闷油瓶抽出军刀,直接在棺材盖上慢慢地划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
"嘛呢嘛呢!看你小哥平时这么老实,怎么看见棺材就像不要命一样。"胖子说完,拿了根蜡烛跑到角落里将其点燃,却被一只干瘪的死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虞青栀刚想凑上去帮忙开棺,只听见"咔嚓"一声,棺材盖子被闷油瓶撬开了一条缝。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顿时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我靠,这是什么味儿!"胖子捂住鼻子连连后退。
闷油瓶示意众人退后,然后缓缓推开了棺盖。当手电光照进棺材内部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棺材里躺着一具极其诡异的尸体——它的脸部完全没有五官,光滑得像是被熨平了一般。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肉瘤,几乎占据了整个躯干,那肉瘤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吴邪的声音都在发抖。
虞青栀强忍着恶心,仔细观察那具尸体。她发现肉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而且似乎与尸体的胸腔相连。作为一个学过医的人,她认出这很可能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畸形。
"这是个怪胎,"虞青栀轻声解释道,"在母体内发育时出现了严重畸形。看这肉瘤的大小,它可能还活着的时候就一直在吸收宿主的营养。"
胖子听得直咧嘴:"这也太邪门了!谁会把这种怪胎放在金丝楠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