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esar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呼…呼……灰原。

他撑着自己的额头,抹掉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

入目是一片黑暗,借着窗帘缝隙中透出的点点银光,他判断出现在是午夜。
他翻动着自己的记忆,忽然间愣住了。
啊,我是工藤新一。

话一出口,又是一阵记忆的浪潮扑面而来,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目前危险的处境。
咳咳……

他猛地吸口冷气,长久没有动弹的身体因为这个大幅运动而感到不适。
工藤新一压制住自己咳嗽的声音,然后屏息注意着门外的动响。
没有声音。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离开这里……

这么想着,他迅速拔掉手背上的针头,随手拿过自己的大衣,轻轻拉开窗帘。

新一,你还好吗…
毛利兰的声音忽然从病房门传来,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要心脏骤停。
病房门被人打开。

新…唔!
毛利兰手中正端着一碗汤,而她的脸上多了一只手,将她想要说的话全部堵住。
嘘……

工藤新一没有看她,而是担忧的看向门外。

守卫:毛利小姐?
工藤新一迅速躲进黑暗,冲着一脸愕然的毛利兰使劲打手势。
毛利兰缓了缓,随即尽量语气正常的回复。

我没事,刚刚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守卫:这样啊,那请小心一点。

我会的,谢谢。
工藤新一趁机关上了门。
呼……差一点儿。

工藤新一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转头就看见毛利兰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啊,兰……


新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利兰低吼一声,随手将汤放下,一个箭步就窜到工藤新一面前,伸出手要揪他的领子。

你怎么会是要刺杀平次的杀手?你这些年都去干什么了?!

你是不是跟“那群人”呆在一起?是不是?!
工藤新一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轻轻皱眉,但是并没有躲开。

回答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着毛利兰眼中的怒火,忽然想起当初被他们冤枉的情景。
他已经变成他们口中的“那群人”了吗。
他冷笑了一下。
什么友情,什么青梅竹马,这些都是什么。
当初自己怎么会这么相信他们呢。
放手,兰。

他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声音虽小,但是毛利兰竟是不自觉的放开了手。

新一……
工藤新一整了整衣服,走到窗边,回过头看向毛利兰的眼神冷淡,深处却仍然藏着一丝温柔。
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怎么会没有用!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
工藤新一看着毛利兰激动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
只要我说出来,你们就更有证据把我抓起来了,是吗?

毛利兰有些愣住。

不…不是的新一,不会的…
工藤新一看了看这个快要哭出来的少女,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这句话一出口,他想起那个还在遥远的太平洋另一边留学的茶发女孩,眼神都有不经意的温柔。

什么……
不,没什么。

他回过神,一手撑住窗台,带着青梅竹马的情分真诚的说。
我希望你能永远这么被保护下去。

尽管什么都不知道,但永远保留那一点情怀,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愿望了。

你在说什么啊新一?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工藤新一笑得很奇怪。
你会知道的。


啊……?
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因为下一秒工藤新一忽然飞出一脚狠狠地打在毛利兰的肩肘与脖颈相接的地方。

新一?!
毛利兰的视线逐渐模糊,她看见工藤新一站在窗台前,他的身影被月光照射着,更显得影影绰绰。
对不起了,兰。

他叹息着。
如果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把你打伤逃跑了吧。

毛利兰最后的记忆是看到工藤新一消失在窗台边。
工藤新一在下定这个决心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和毛利兰再也回不去了。2
大好了,柯哀,我占的CP没走
现在他的目的地是郊边的一栋房子,那里是组织为了奖励他任务完成的好而送给他的。
那么目前也是他最可以呆着的地方。
灰原……

他看着头顶上的圆月,嘴里喊着最爱的人的名字。
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