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很多人跳海自尽溺水而亡,却也不禁幻想,在那深不可测的世界,自由自在。
傍晚,白湫坐在沙滩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百感交集。
海底,会有人类吗。
亚特兰蒂斯,是存在的吗。
灭绝的那些海洋生物,会在月光的照射下,在古老而神秘的马里亚纳海沟复活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x。
突然,重重的坠落感,让白湫感到恐惧。
一睁眼,他坠入了海底。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脑海里开始出现呢喃声,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鱼群从耳边掠过,像天上的飞鸟一样。
这是梦吗,为什么,梦会这么真实。
白湫放弃了挣扎,双手垂落,开始随着身体下坠。
"白湫,醒醒,白湫?"是谁,有人跟自己一起坠了吗……
睁开眼,消毒水的气味攻进了鼻腔,不舒服的味道让白淞打了个喷嚏。
白湫适应了一会儿,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很干燥。
顿了一会儿,白湫抬头问道: "我,这次睡了多久?"
主治医生叫江浱。江浱拿着记录表,把这次的时间记录在第二页的最后一排,记好了递给他说: "这次情况比上次好,梦境开始自己破碎,起码比上次被困在梦里怎么喊也喊不好。"
比上次好多了吗?倒是个让人开心的结果如果上两年前刚确诊的白湫听见,他会开心地跳起来吧?可惜,现在的白湫,已经没力气去辨别喜怒哀乐了。
"我还有救吗。"这个问题已经是陈述句了,再好的结局白湫都不想听到,但还是忍不住去问啊。
"有。"两年不变的肯定,万年不变的结局。
白湫不再盯着手里的记录表,转头望向窗外。楼下一楼的病房不如上面几层安静,白淞讨厌安静。窗外有陪着父母康复训练的子女,有扶着孕妇散步的丈夫,有推着老人边走边聊的志愿者,有大人看望病人自己在滑梯玩的小朋友。
小朋友多快乐啊,可惜小朋友也会哭。白漱看着那几个在滑梯上不厌其烦地上上下下的小朋友,迷迷糊糊之间又陷入梦境。
而身后的江浱,也早已不见。
这次,白湫来到了山顶。大雪皑皑,世界一片灰白。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白湫循着那束光向前走去,突然,跌落于山顶。
白湫头朝上地坠下,想大声呼救,却发不出声,喉咙仿佛被人狠狠扼住,声带无法振动,声音无法传递。
哦,这好像是自己的梦。白湫冷静下来,换了个姿势,头朝下地坠落。。
既然是梦,那就放肆一回吧。
山下是条河,白湫眼看着即将接触到河面,河中 起然冒出一只巨怪,张开大嘴想将他吞噬。
"啊啊啊!!"
白湫惊叫着坐起,这次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医学器材。明晃晃的灯光直射入眼睛好不舒服。
"醒了?我们思考了很久,打算给你实施安乐死。"江浱拿着注射器,针头反射着光
"安乐死?我没同意啊?谁签字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我不知情? "白湫挣扎着,但于事无补,好几个护士按着他,他大叫着,妄想有人能听到他的呼救,从手术室门里进来,进来救自己……
当针头注射进来的那一刻,白湫陷入了无止境的深渊。
白湫看着周围的场景,有他在孤儿院的照片,有他大学毕业的照片,有他确诊嗜睡症的场景,有也躺在病床上与梦魔抵抗场景……
不对,不对,这不是他的记忆,这不是。医院的这个角度,是江浱。
白湫看着那些照片,发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事实。原来江浱和自己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而且大学也是同一届。只不过,他学的是医,白湫学的是生物。
突然很想见见江浱。原来这两年的肯定回答,背后的故事这么久远。
"江医生,病人显示有心跳了!病人活过来了! "值,班的护士看着那一条直线变成曲线,惊呼。
江浱从门外跑进来,眼眶里布满血丝,冷汗一阵又一阵地冒,看着白湫逐渐醒来,江浱哭了。
"江,江浱..."白湫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这一次不再是失落的,绝望的,居然有一丝欣喜。
"白湫,你终于醒了。"
在变化莫测的梦境中,我发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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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我该如何去描述这个冬季 是粗砺的风 皮肤下的红斑 还是类似于对山的距离感般的爱 挂我的电话 和爱的人说拜拜 水和威士忌在此时作用不同 我继续锻打着吻 但唯一的火是叼着的烟——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