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邹落秋看到她都低头跑的极快,怎么今日变得如此强势,最让她害怕的确是她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邹落红禁不住颤声道:“你、你是人是鬼?” 看着邹落红惊恐的模样,邹落秋得意的笑了起来,微微的伏下身子,轻轻的在邹落红的脸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道:“是人是鬼,妹妹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那碗汤药可是好喝的很呢!”
邹落红原本精致的面容经过邹落秋这一折腾彻底变成了猪头,五官肿胀扭曲在了一起,原本的惊恐随着邹落秋这一句话彻底变成了绝望。
只听一声破空的惨叫声传来,邹落红活生生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倒真是个废物!”邹落秋将邹落红往外一推,对方瞬间就像熟透了的柿子,瘫软在了地上。一身华贵的衣服,合着泥水狼狈不堪。
邹落秋蹲下身子,往邹落红胸口一探,好一个乖乖,对方也是才领了例银,钱袋可是鼓得狠。
邹落秋放在手里使劲甸了甸,看着地上早已不省人事的邹落红冷冷笑道:“若非你是邹家重点培养的人才,我今儿就给你废了!这些钱,就当是你补偿我这些年来受的苦楚吧。”
说完,邹落秋将鼓鼓的钱袋扔进了自己的行囊里。说是鼓鼓的,其实也不过是十个金币,在这个大陆通用的货币是元币。 一个元币等于一百个金币,而一个金币等于一百个铜币。
邹落秋的例银才是五十个铜币,说到底邹落红来抢她的例银,也不过是想要欺负她罢了。
邹落秋背了行囊,转会自己的院子,闪身进了屋后泥泞的小路。在邹落秋的记忆中,这里是有一条通往后山的通道。
虽然是个狗洞,却是邹落秋下山找吃的的必经之路。邹落秋拿开挡在洞口的蒲团,小身子一猫就钻了出去。
往后山走的路非常隐蔽,山路崎岖难走,往日根本没有人来这里。
邹落秋紧赶慢赶,在太阳升起半空的时候下了山。想来山上现在一定热闹非凡,昨夜那个丫鬟的尸体她丝毫没有掩饰,而她又打了邹落红,此行不论如何,她都不能再回邹家了。
邹落秋是第一次踏在循流城的大街上,记忆中她虽站在山顶上遥遥相看,却从未往下走过。
繁华的景色,对穿越而来的邹落秋来说却是陌生的。
所有的一切就像在看古装片一样,街上有红木搭建的商铺,沿街小贩搭了竹架卖着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热闹至极。
邹落秋看着四周的繁华,心中却陷入了沉思。她的看家本事就是治病救人,然而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她需要找到一个契机。
不过她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如今她有了十个金币,倒是有一段时间不用愁了,更何况生病这种事是家常便饭,只要她有耐心,一定会打出名堂。
当下拿钱买了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她可是从穿越来了就没吃东西,肚皮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更何况这具身子太过柔弱,她一定得好好补补。
将发间别的绣花针拿了下来,邹落秋警觉的探进小肉包里,瞧瞧有没有毒素。这只银质的绣花针还是她在地缝里捡到的,也多亏了这只绣花针,她才发挥了自己的特长,给邹落红来了那么一下。
一想到对方当时的那个蠢样,邹落秋就觉得好笑。 拿着包子刚啃了几口,邹落秋就看到前面灰色古朴的墙壁前围了满满一堆人,窃窃私语声也跟着传入了邹落秋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