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无边无际,而我却妄想黑暗。我和马文来到了那个洞的底下,这里非常的黑,幸好我们都带了手电筒。
“除了那个声音,好像还有流水的声音”马文说到
“那是地下河,这里应该是地底,据刚才跳下来的距离,我推算大概在地下三四米。”
我们沿着那个声音前行。这里深不见五指,我们借着电灯微弱的光摸索着前行,时不时会被石头绊倒,可我们还是抵挡不住那声音的诱惑,不断前行。
“吴江,我们好像越来越往下,这个洞穴是个下坡路。”
“嗯,我们大概走了有十几米,差不多也有好几米深。快看,前面有亮光!”我惊奇的喊到
我们朝着亮光走着,我们太想知道这里的秘密,说是用走着,其实我们是小跑,嗯,这一路还比较顺畅,没有绊倒。我们大概朝着亮光大的行了二三十米,但始终到不了终点,我甚至认为那亮光不存在,只是我们在黑暗中的一缕尚存的阳光。
我们失去了耐心,马文提议往回走,我也答应,毕竟这样死缠烂打是到不了的,再说了,如果在里面迷路我们将面临生与死的考验,像我这样的柔弱之人,又只能摧残的起?可是,我们回头走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到达的那个洞口。
“吴江,洞口在上面,或许我们只是走过了”
“马文,这不可能,下来的时候我们是面朝的这里,而我们的后面是绝壁!”
“这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后面也是一片黑暗!”马文的语气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他有心情也是非常的焦急,可是我们两个的描述完全不同,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弥补了我们。被困在这个里面,可非常危险的,饥饿,缺水,氧气,还有猛兽,都可能随时要了我们的命。
我不敢多想,于是,我拉着马文又往回跑,我对马伦说可能只是我们走到一个岔口,只要往回走去,另外一个岔口就应该。虽说我这样安抚着,但是我的心也是非常焦急。我们往回又跑了好长时间,不说什么岔路,就连最原先的亮光也没了。运动了这么长时间,我早已筋疲力尽,还好马文是个健壮的黑人。相比起体力的耗尽,更重要的是心灵的摧残,在这黑暗里死比生的可能性更高,所以,恐惧交织在我们心头,原本那神秘的低吼,此刻也仿佛变成了嘲笑我们的声音。马文气不打一出来朝着墙壁就是猛锤,我继续安抚马文让他保持体力只有这样,我们生还的可能性才能更大。
不久,我们便迷失了方向,现在我们左右前后的分辨不出,在这种黑暗里丢失了方向已是很危险,又加上我身体本来就柔弱,此刻我的呼吸急促,我感觉眼前一片晕眩,眼前的黑暗变成了虚伪我原本还能看见自己所的眼睛,在黑暗的侵蚀下已经失去了视觉,也就是失明,这对原本困难的条件下就是雪上加霜,活下来的可能性已经降到了30%。
“吴江,我感觉我喉咙就像是喝了岩浆滚烫无比,还有撕裂的疼痛,我的嘴唇已经龟裂,这是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我已经缺水了”
“那……那,只能喝自己的尿液了,虽然很恶心,但这样……”我的体力越来越虚弱,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马文瘫倒在我身旁,“我们。朗诵圣经吧……”
虽然我们体力不支,但还是凭着一点体力朗诵起圣经,想凭借声音,引起人们的注意,其实这只是无谓的挣扎,地下好十几米深,地上的人又怎么能听得见,朗诵圣经只不过是对自己心理上的安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但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现在又是什么时间。那低火声滔滔不绝地传入我们耳中,马文说到“吴江……吴江,听见了吗?那声音……那声音好像在靠近,到好像我越来越近了。”
这个消息是本来就绝望的我们,更加绝望,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把思想的更坏,我们想着那肯定也是掉了洞中的迷路野兽,我肯定到现在饥饿无比,只要他发现我们,我们便尸骨无存。我自知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此刻我心里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对生病的母亲和残疾的妹妹的牵挂,我还没来得及写遗嘱,我不敢想象他们以后的生活会多不困难,我不想思考。
“吴江,吴江!前面有亮光”
我猛的惊起,虽然我眼睛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亮光的灿烂,马文大笑“看来上帝眷顾了我们”我则不喜,或许那只是我们死前最后的回光,但是那亮光我确实能感觉到。突然,马文从大笑又变到了惊恐“吴江!亮光里伸出了触手……”
“什么……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敢保证我亲眼所见,那出手上边满了眼珠,细思恐惧,他好像发觉了我们的存在,他向我们冲来啦!”
……
我感觉背上一阵剧痛,天旋地转。眼前出现了一片花园,花园中间有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个美丽身姿的姑娘,我不断的接近亭子,那亭子仿佛也在移动,我接近不了它。我只看见那姑娘是金色的头发,其他地方便是阴影,但是我还能看出轮廓,婀娜的腰,纤细的四肢。她仿佛不来自人间,我想目睹她的芳容,可,世界崩塌,又回归了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