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凝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想拿几颗丹药填填肚子,可她没想到她去冷宫这些日子她房内的奇珍异宝已经被搜刮一空,房内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她在心里骂道:“魔界是穷疯了吗?连她的嫁妆也想要。”
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饿,饿了一夜的叶冰凝一大早就跑去找花神要藏宝阁的钥匙。
花神气焰嚣张的道:“我凭什么给你钥匙?钥匙只有魔后能管。”
叶冰凝态度还算诚恳:“花神,我只是借用一下,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花神可不买她的帐,叶冰凝的房间正是她带人抄的:“什么你自己的东西?既然你嫁了过来就都是魔界的。”
叶冰凝见软的不行来了硬的:“你给我,否则本帝让雷劈你。”
花神一听有些害怕:“假意将钥匙递了过去。”实则背后运用法术一掌将她击倒在地。
花神见自己一掌就将她击倒在地,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妹妹来了魔界,如此不堪一击啊。”
躺在地上的女子受了这一重击,本想起身只感觉自己的腹部疼痛难忍,捂着自己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花神见了以为她是装的:“叶冰凝你可是战神,你就装吧。”
旁边的丫鬟察觉到不对:“魔后,你看血。”花神一看叶冰凝的大腿间流出了血,顿时慌了心神,还好身边的丫鬟机灵立即传了太医。
花神身边的丫鬟本就是夜冥渊派来监视她的人,她立即将叶冰凝受伤的消息传给了他。
在魔界军营察验训练情况的夜冥渊收到叶冰凝受了伤的消息,以为她又在耍什么计谋,也没心思搭理她。
墨晗将桃烨安顿好后又独自一人来到了魔界,墨晗变作夜冥渊的模样潜回了孜徽宫,黑袍男子见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君上,叶姑娘受伤了你去看看吧。”
变成夜冥渊模样的墨晗听了立即跟夏子衿回了孜徽宫,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连冒虚汗、脸色苍白的叶冰凝,他立即向欧阳淼询问情况:“凝妃的情况怎么样?”
欧阳淼战战战兢兢的答道:“君上,凝妃这腹中的胎儿……十分危险。”
墨晗听说十分危险脸色一沉:“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本皇将她救活?”
一旁的夏子衿听说腹中胎儿很危险,拉着“夜冥渊”的手都有些抖:“君上,小主子很危险怎么办。”
墨晗一直在注意叶冰凝那边的情况,只听了一句十分危险:“什么小主子?”
“君上不知道吗?凝妃娘娘腹中胎儿已有月余。”欧阳淼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什么人啊,自己的女人怀了孩子都不知道,还装作一副情深的模样。
“要想同时保证凝妃和腹中胎儿现在只有那个办法了,将凝妃的毒解了。”
墨晗大吃一惊有些着急的道:“那还等什么,赶快将解药给她啊?”
“君上忘了这解药只有一粒,臣已经交给夏将军了,如若再配要花费些时日,凝妃娘娘和腹中胎儿等不起啊。”
“子衿将解药拿出来。”夏子衿听了顿觉不对,解药他明明早就交给他家君上了,莫非这个人是假的。
“君上稍等,属下现在就去取。”夏子衿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离开了孜徽宫去了魔界军营。
墨晗怕自己身份暴露给叶冰凝设置了一道屏障,拉上欧阳淼悄悄跟在了他的后面。
墨晗提前到达魔界军营,他变作夏子衿的模样见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夜冥渊见夏子衿来了定是有要事,立即将他拉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变做夏子衿模样的墨晗问道:“君上,叶姑娘的解药在哪里?”
那张倾城绝世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子衿本皇记得我提醒你过很多次,不该问的别问。”
墨晗看到他家师尊完全没有将解药要拿出来的意思,忍不住冲那张俊颜打了两拳:“夜冥渊,这两拳我是替那个女人打的。”
这两拳夜冥渊完全没防备,脸上挨了两拳的夜冥渊眼神中泛着杀气:“你不是子衿,你是谁?”
墨晗现出原形:“如若不想她死的话,把解药给我?”
夜冥渊变幻出铜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原本那张如白雪般的脸多了一抹红,手中已聚集了一团火红色:“原来是你这个孽徒,你吓唬谁呢?”
欧阳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赶紧跪下:“君上三思,凝妃娘娘等不起了,如果不给的话有可能会一尸两命啊。”
夜冥渊只以为是叶冰凝的计谋:“你们跟那个女人一起来演戏呢?再说了她腹中的孩子不一定是谁的呢?”
黑袍男子此时也赶到了现场,听他家君上不信任叶姑娘,立即跪下哀求道:“君上,属下求你将解药给叶姑娘吧!”
叶冰凝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夜冥渊听了大笑:“合着你们几个演戏半天就是为了解药啊。”
墨晗见跟他说不通,只能让欧阳淼采取其他措施:“师尊你记住,是你自己不要孩子的。”
夏子衿见墨晗跟欧阳淼准备走,他对着夜冥渊咆哮:“君上,欧阳神医说了,凝妃娘娘腹中的胎儿只有月余,你真的要亲手杀手小主子吗,还有……”夏子衿本想将那件事告诉夜冥渊,想起他答应过叶冰凝不告诉他家君上也就没说出口。
夜冥渊听他如此说,内心逐渐动摇了起来,可一想到这女人对自己的背叛、欺骗、羞辱,那颗动摇的心又变得坚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