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衿听了叶冰凝的话一脸的不解,他有些不明所以的问:“君上,叶姑娘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夜冥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要做的是立即去将魔界的诸位长老召集起来,记住不能让墨晗跟叶冰凝知道。”
诸位长老来到了苍穹宫,看到一身黑色衣袍裹身的人,正端坐于水晶椅上,此刻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可怕的气息,众人战战巍巍的跪下:“属下拜见魔皇陛下。”
“都起来吧,今日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办几件事?从今以后魔族中人不必遵循以前的规定,只要见到天族人,无论是女子还是儿童一律格杀勿论,还有妖界的妖皇令本皇头疼得很,谁愿意为本皇分忧?去将他捉来。”
他此话一出愿意为他分忧的倒是不少:“臣莫南、斯修、追日……最终夜冥渊派了追日去魔界,毕竟那夕辰修为不弱,其他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剩下的人,到各界给本皇探听消息,凡是发现有那种负心男女,都给本皇抓来。”想要报复那对狗男女,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提升修为。而提升修为最快的方法就是修炼邪术,靠吸取精气来进行修炼。
在叶冰凝的精心照料之下墨晗的伤已渐渐恢复,叶冰凝到魔界的藏宝阁拿了许多的伤药,因墨晗失血太多的缘故叶冰凝不得不给他多找一些补气血的人参跟丹药。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给墨晗煎药的时候,一袭黑袍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容貌昳丽,长相不俗的女子向着她走了过来,看着他怀中抱着的女子她惊讶了片刻,竟然是月神吗?
那妖媚女子看了叶冰凝一眼,眼中浮现出一丝嫉妒,她扭着身姿来到叶冰凝面前:“这不是天下第一荡妇叶冰凝吗?”
叶冰凝轻笑一声只略一施法那女子就来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手就往她那精致的脸上扇去:“月神,我记得我向你说过的,别再来招惹我。”
那女子只能委屈的求助夜冥渊,夜冥渊不仅施法从她的手中救下了月神,还打翻了叶冰凝给墨晗熬制的汤药。这怎么会,他什么时候修为如此之高了,竟然还破了她的法术。
他对着一脸愣神的女子开口道:“贱人,你伤了本皇的爱妃,这笔账怎么算。”
她这几天都忙着照顾墨晗根本无心关心夜冥渊这边的情况,他可真是给了她一个惊喜,叶冰凝美目流转,手中已拿出了焰灵剑:
“夜冥渊,你骂我可以,但你打翻了墨晗的药,不可饶恕。”夜冥渊像鬼魅般阴笑也是剑拔弩张,眼看二人就要打了起来。
在门外的夏子衿发现情形不妙连忙挡在二人中间开口:“你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自从那日叶姑娘叫君上去她房间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他比以前更冷、更可怕了 。
以前他除了叶姑娘几乎不碰任何女人,现在他每天都要求他出去给他找女人。而且那些长老抓来的人也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他开始的要求就一个比叶冰凝好看就行,最好能艳压她。夏子衿当时就觉得不切实际:
“君上,比叶姑娘还好看的姑娘臣找不出来?”能艳压她的,怕是只有他家君上了,但他不敢说出口啊。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找不出来?”
他家君上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他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比叶姑娘还漂亮的。
还好他家君上终于降低了要求,只要是跟叶冰凝有过节的都可以,于是他找来了月神。
夜冥渊脸一沉,看向夏子衿身后的女子道:“那你得先问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事?”
她叶冰凝从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她错在不够狠,真要让她杀了夜冥渊她还真下不了手,不过要是让夜冥渊过得太舒坦了,她又觉得愧对自己的父母:
“夜冥渊,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早就想教训你了,有本事你就别像那缩头的乌龟一样躲在子衿的后面啊。”
那张清俊如一汪泉水的脸上浮现出怒气,他命令似的道:
“夏子衿让开,本皇今天倒要看看她叶冰凝能耐我何?”她叶冰凝真是欺人太甚,明明做错事情的是她,她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他正好试试自己的魔力提升了多少。
夏子衿十分识趣的给两人腾出了位置,两人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将那碍事的月神扔了出去,原来再相爱的人也有两看相厌的时候,曾经的夜冥渊有多爱叶冰凝,此刻就有多恨她。
夏子衿见自己阻止不了二人,立即跑到了墨晗的房间:“墨晗,你快去阻止他们,君上跟叶姑娘要打起来了。”
墨晗听了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其实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叶冰凝一直不让他下床,他立即闪到夏子衿的身边:“带我去。”
清虹剑出鞘那剑韧发出一把寒光直晃人眼,焰灵剑就像那夜空中的烟火光彩夺目。两道剑韧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谁的剑更胜一筹。
“娘子,住手。”看着打得热火朝天的二人
墨晗直接闪到了叶冰凝的面前,夺过了她手中的剑。
“什么,你竟然叫她娘子。”夜冥渊跟夏子衿同时惊呼出声。
她故意拉着墨晗的手在夜冥渊面前停下道:“是啊,五天后我们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子衿、魔皇陛下会来贺喜的吧?”
看到那张对她们二人充满了敌意的脸,墨晗本想说些什么,叶冰凝抢先开口:“墨晗,你是觉得五天太仓促了吗?要不五个月以后吧?”
他先是转身对着叶冰凝道:“没有,五天以后挺好的。”接着又对着那张满是阴霾的脸道:“师尊,我今天准备向你辞行了,我会带着她走,离你远远的,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这句二人消失在了他面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墨晗竟然会为了其他人弃他而去,真是不孝之徒为了个女人就弃他而去。
夏子衿冲着身边的人哭哭啼啼的道:“君上,叶姑娘他们真的走了吗?”
本就烦闷的男子见夏子衿这没出息的模样责骂道:
“有什么好哭的,他们走就走呗,好戏还在后台呢?”让他去喝喜酒,那他绝对让他们这婚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