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一脸色发着白,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只听她讲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们说,书韵会不会没有死…

她是不是还躲在哪里看着我们呢?

……
刘斐然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她的脸,沉默地摇了摇头。
此刻孙静怡抬起头看着吴旭,只见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

……
(os)我是不是看到了这个发夹从吴旭的口袋里掉出来……?

🤔

(os)不过刚才那么紧张,兴许是看错了吧……

她默不作声地想着,突然间又听到了“簌簌——”的声音,这次是从四面八方过来的,而且越来越近了!

啊!
封琴指了指地上的一滩血。

天呐,一一,你的腿……
大家这才发现沈一一因刚才没有站稳,腿部撞到栏杆旁的豁口上,被划了深可见骨的好大一个口子,暗红色的鲜血正不停地从伤口流下,顺着她光洁的小腿淌了一地。
!

孙静怡赶快扯了自己的丝袜,给沈一一包扎了一下伤口,这时刘斐然使劲儿推了她一下。

快往楼上跑!

那蛇闻到味追来了。
大家于是一个接一个飞快地上楼。

怎么这边也有!
肖豪大叫一声就折返跑了回来。

呀!
那边封琴也很快调转了过来。

(冷汗)有这么多的吗?
孙静怡看到一向冷静的刘斐然都不住地抹冷汗。
上楼下楼的路都被赌死,大家只得一步一步退回到二楼走廊,最后被困在一个越来越小的包围圈里。
聂小伟和肖豪慌张地在口袋里翻找,不管摸出什么,看也不看地使劲往楼下丢,希望能引开这些盲蛇的注意。

你还有吗?

没了呀!

没用的!

(牙齿打颤)血的味道太有吸引力了……
只见蛇群靠的越来越近了!

……

(深吸一口气)

刚才在三楼的时候,我观察到三楼和四楼之间有一道铁门。
刘斐然伸出手在地上摸了一把血,站起来又叹了一口气,接着压低声音对聂小伟交待道。

我去引它们下楼的时候,你们就赶快上四楼把门锁起来。

不行,你不可以去!
聂小伟大吼一声,跳起来拦住他。

你在干什么!

这样大声只会叫大家死得更快!
刘斐然一把扯住他的领子,低声怒吼。
聂小伟很快挣脱出来,极力展露一个微笑。

和你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我自觉是比不上你的,相信这里也没别人能有你这般的领导力。

记得吗?你才是第一个叫醒我们的人。

群龙不可以无首,就算要死,这个人不能是你。

来吧!

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
聂小伟大吼一声跑下楼去,一路上他都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只见盲蛇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聚首到一起,统统尾随他而去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刘斐然只来得及看到聂小伟挥舞着的小臂。
……
“轰隆——”一声,铁门被关上了。
漫长的沉默,足以令大家听清在一片寂静中,唯独从楼下传来的“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孙静怡只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完全捂住。
她抬头看见刘斐然站在铁门门闩的地方背对着她,飞快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刘斐然头也不回,悲痛地说道——

继续上楼!
可紧接着,又再一次地,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走到第五层,再往上的时候,楼梯不见了。

怎么没有楼梯了?

这样上不去啊!
肖豪说罢试了一下,差的很远,跳都跳不上去。

不可能!

那关书韵是怎么上去的?这一层一定有别的路。
他左右看看,孙静怡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终于在走廊的尽头发现了另一扇铁门。
“吱呀——“铁门没有上锁,却异常的沉重,刘斐然和肖豪费了很大的劲也没能推开。
最后还是大家一起,每个人都费尽了全力,这才推开了。
一进门,发现这是一个非常高而巨大的教室。
整个教室空空如也,找不到一张桌椅。大家四处张望,发现四壁都贴上了厚厚的隔音板。
奇怪了……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间教室…?

只见刘斐然沉着地,几步走到应该是叫做主席台的那个位置上,但现在这个位置上并没有放着讲桌,只有地上一字排开的七块圆形小地板。
他上下看了看,打了个响指示意大家,又指了指头顶上。
几人凑上前去仰头一望,这才在发现高高的墙顶之上,正对着这七块圆形地板的同样位置,正好有着一字排开的七个圆形洞口!
吴旭指了指地下,又指了指墙顶,比划了一个直升的手势。

要从这里一直升上去……

一直升到那顶上,就可以去到楼上了。
(点头)


都去四楼搬桌子!

快去啊!
只听刘斐然大喊一声,大家这才纷纷反应过来,跑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