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泪眼婆娑,悲痛欲绝。阿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阿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惊讶与恐惧。只见石已林站在门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阿舍震惊地站起身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来干什么?”阿得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他就是五年前强行带阿舍去堕胎的那个人。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那是当年阿得用手术刀划伤他的痕迹。阿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他坐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推开了阿舍的手,脱口而出:“姐姐,你快走,不要管我。”
石已林进到病房,一步步走向床边的姐妹两,他视线落在阿舍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时,怒火中烧上前将阿舍拉到面前抵在墙上掐住她的脖子愤怒道:“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留下的,说”。阿舍挣扎着试图挣脱他钳制,徒劳无功,阿得从床上起身顺手拔出输液杆砸向石已林,石已林一手控制阿舍,另只手一把夺过阿得砸过来的输液杆,看着阿得一把将她推到在地说道:“我现在没空搭理你,待会我在收拾你”说完再次看着阿舍松开她的脖子压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我跟你说过,不准别的男人碰你,你聋子是不是”。阿舍努力反抗挣扎道:“你放开我,你是我什么人,放开我”。阿得挣扎起身再次冲到石已林面前想救下阿舍,不想也被他控制,石已林控制着姐妹二人看着阿舍说道:“五年前我能让石惊天松口把你让给我,五年后也一样,你最好离石惊天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五年前我是有事才……”
嘭,在那一声巨响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迅速掠过,将姐妹俩从险境中解救出来。石已林的倒飞出去,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让人来不及看清楚。阿得的身体摇摇欲坠,那神秘来者急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阿得,你还好吗?”阿得努力稳住呼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落日,怎么会是你?”一旁的阿舍见状,也连忙上前扶住阿得,担忧地说道:“阿得,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感觉怎么样?”
石已林起身握紧拳头打向落日,落日利落的躲开他的拳头,虚晃一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抬腿一脚将他踹出去说道:“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女人,你的脸呢?我不想弄脏我身上的衣服,赶紧滚”。石已林不服气再次攻向落日喊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坏我好事”。落日反手用力将他摁在地上控制住看着阿舍阿得问道:“他是谁呀,你们认识他”。阿舍看着落日问道:“他是石惊天的兄弟,你难道不认识”。石已林挣扎着想起身,落日再次用力摁住他笑道:“说实话,我真不认识,兄弟,你别侮辱这个词好不好,是兄弟会欺负自己兄弟的老婆吗?这是个什么玩意,滚”说完一脚将他踹出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