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避开了石惊天那探寻的目光,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她爱的人是你。”石惊天却执着于答案,追问不舍:“我问的是你,你还爱她吗?”追风转身,背对着他,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痛楚:“这对你很重要吗?”
石惊天步履坚定地走到他面前,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错,这对我很重要。我再问你一次,你还爱着她,对吗?”追风看着石惊天那不屈不挠的样子,心中的痛苦溢于言表:“是,我承认,我爱她。那又如何?我呵护了五年的女人,如今成了我兄弟的妻子。你说,我能怎么办?一下子割舍掉这份感情,哪有那么容易?挥剑斩情丝,说来轻巧,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我做不到对她不闻不问,你明白吗?你伤害她,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在痛苦,我们三个都在承受这份折磨。惊天,你手中的剑是把三刃剑,刺伤的不仅仅是阿舍,也刺痛了我们。你现在明白了吗?”
石惊天震惊地盯着追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承认了?”追风坚定地回答:“是,我承认。即便她心里没有我的位置,这依旧不影响我对她的爱。如果她需要,我可以为她赴汤蹈火。”
石惊天的内心如同沉入冰窖,他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声音低沉地说:“让她回公司吧,像以前一样,让她待在你身边。或许将来……”追风生气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将来我们能怎样?出双入对,比翼双飞吗,你以为你是谁,能将她让给我?你以为这样很伟大?阿舍不是商品,可以随意转让。她是个人,我告诉你,阿舍是个有感情的人。如果她愿意接受我,我们早就是夫妻了还轮到你来让给我吗。你听清楚,我要的是她的心,她的爱,她的情感,而这些她都已经给了你。她曾说过,她这一生只爱一个男人,无论他有多少缺点,她都不在乎。她的心已经容不下别人了。你把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让给我,又能如何?你能把你自己从她的心彻底抹去,再将我填进去,让她爱上我吗?你能做到吗?”说完,追风气愤地转身离去。
石惊天看着追风的背影,缓缓掏出那枚戒指,自言自语:“追风,你只知道她的心和爱都给了我,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我的爱,也同样给了她?无论她怎样,我都无法将她忘记。你让我把她的心清理干净,那我的心呢?谁来帮我清理?”
在医院里,阿得陪着阿舍说了一会儿话便沉沉睡去。落日帮她仔细检查后,看着阿舍,温柔地安慰道:“别担心,她现在睡着也是件好事。看来她需要明天才能醒来。你不如先回去休息,等精神好了再过来。”阿舍还没来得及说话,司机便领着一个中年妇女走进了病房。他走到阿舍面前说:“小姐,这是先生请来的护工,晚上她会照顾阿得小姐。”阿舍以为石惊天在催促她回去,转头看向阿得,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她想陪在阿得身边,等到她醒来,但此时却身不由己。她抹去泪水,冲司机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好,我跟你走。”说完,她跟着司机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