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在医院住了几天就被接回家里修养了,由于手臂和腿的骨折,他不得不请了长假。
而严胥身为班长,又因为愧疚就自告奋勇的说帮他补课,陈律没高兴起来,可把陈律爸妈高兴坏了。
傍晚,严胥准时的来到了陈律家里,家里好像没人,他皱了皱眉,又按了按了门铃,不一会才听到里面慢慢悠悠的声音。
陈律一瘸一拐的来开了门“来啦!快进来!”
“你吃不吃水果?还是喝饮料?”
“我什么都不吃,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严胥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很难想象那天崩溃的是他。
“班长,我们玩什么都行,就别学了吧!那有什么好学的啊?我…我伤口现在还疼呢!”陈律为了显示自己不招学习的罪,将自己的姿态放低,特意加了语气词,还越说越小声。眼神还不时的瞄着对方。
“你撒娇也没用,该学还是要学!”严胥依旧铁面无私,软硬不吃。
“我靠,你竟然说我撒娇,你眼睛长歪了吧你!”一激动,就又扯到了伤口,疼得他俨然没了刚才那副模样,变成了呲牙咧嘴。“嘶—疼疼疼!”
“你还是安生点吧!”严胥无奈的扶着腿脚不灵的某伤残儿童,一瘸一拐的进了卧室。
“哎!我真的不想学。”陈律破罐子破摔。
“不想学也得学!”
“非学不可?”
“没有商量的余地!”
两人无奈的坐到书桌上,严胥就开始履行他老师的义务。
“先看数学,今天学的是三角函数,这个首先你要把这些公式记牢!”
“不是吧,一个数学还这么多公式,那得记到什么时候去啊?你记住了吗?”
“别打岔!”严胥看着面前的人,嬉皮笑脸的真的拿他没办法。
又接着讲了起来。
“先看看这道例题,按照刚才我给你讲的,你觉得应该用哪一个公式?”
“这…”陈律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要叶方城一看肯定知道他在别坏水,可是严胥不知道。
“我觉得应该用勾股定理!”陈律大言不惭的说着话。神他妈的都勾股定理啊,虽然这个几何图形里面有三角形吧,但是和初中学的勾股定理还差的远吧!他心里暗想:“陈律,你真是个语言表达天才!”
“我觉得你脑子有泡,重新想!”严胥面瘫脸的看着他。
“那一定是πr的平方!”他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努力憋笑着。
旁边的严胥也被他逗笑了,弯起了唇角无声的笑了起来。
严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他把数学看完,接着就又掏出了英语。
“不是吧!还学?”
严胥回给他了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在看这个,讲的是定语从句,从句不会,总得听过吧?”
旁边没人回答他,他以为是陈律故意耍赖,与他呕气,结果一看好家伙这人坐着睡着了,他身体还在恢复期,严胥想着,索性没有叫醒他。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合上了书,给陈律讲课真的很累,身体累心更累,不学不说吧还老打岔,净说些其他的话来耍赖皮,原来在班里见到的陈律才是九牛一毛,今天看见这么皮的陈律他还真是招架不住。
接着就把陈律缓缓的放到床上,担心他碰到伤口特意给他放好姿势,拿上了书包,这才回家。
那个地方家也称不上是家,只是一个拿着陈律借给他的钱租的一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