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热后邢一凡又在家里待了一天,就回学校上课了。
两人默默的骑着单车走着,没有说话。昨晚夜里下了雨,地面上的水迹还没有干,空气很干净,晨风也带着丝丝的凉意,看着掉了一马路的黄色的梧桐叶,秋天来了。
谁都没提前天发生的事情,就像和往常一样没有发生过。
上午叶方城上课时偷偷注意看了邢一凡,没有以前的困劲了,挺精神的,在认真的听课,看来那几天确实是该分化的症状。
一旁的邢一凡看着讲台上面的老师,却心不在焉,他在想叶方城是不是不想理自己,那天自己还赶他走,他是不是生气了,今天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两人各怀心事的上着课。到了大课间,叶方城旁边的陈律非拉着叶方城一起去上厕所。
“去什么去,咱俩又不一个厕所。”一层楼里面分为东西两个厕所。东边和西边分别是男生和女生厕所。男生和女生厕所都又细化了alpha,beta,omega三个种类的厕所。
“哎,去吧!走走走!”陈律拉着他往外走去。
邢一凡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往外走,他叹了一口气,又把目光看向了面前摊开的课本。
他很羡慕陈律,能够无忧无虑的陪在叶方城身边,可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分化了,但是不代表没有危险了。
“这样就好,每天能看到他,我就很知足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慢慢勾了勾唇角。
两人上完厕所,陈律又拉着他走了,并没有回到教室,而是下了楼。
“不是,你这上哪啊?”叶方城见他不去上厕所,停下来站住。
“去小卖部,我没吃早饭,饿死了。”陈律说着,两人往小卖部走着。
“你是不是和你那小同桌吵架了,看着你俩这气氛有点不对盘啊!”陈律坏嘻嘻的笑着。
“没你的事啊!上一边去。瞎说我就打爆你的头!”叶方城把他凑过来的头推向了一边。
“放心吧,我嘴可严了。我呢,就是有点饿了,不知道会不会饿得胡言乱语,所以看你的表现了。”陈律在一旁谄媚的看着他。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厚的脸皮呢!滚!”叶方城踹了他一脚。
过了会上课铃响了,两人还没回来,老吴拿着书站到了讲台上,在黑板上写着标题。
“报告”是陈律的声音。老吴看了看看门口的两人:“进来吧!”
两人飞快坐到了桌位上,老吴接着上课。突然邢一凡手边一凉,他瞬间缩回了手,回头发现叶方城笑着看着他,手边是一罐冷冻的可乐,可乐下面是一张小纸条,叶方城又往他身边推了推。
他看到叶方城桌子上还有一罐,意识到应该是给自己的。
他看了看讲台上面的老吴,又小心翼翼的把可乐拿到自己桌子上,借着摞得很高的书的遮挡,手碰上冰凉的可乐。
把它挪开,纸条被可乐的水汽淋湿浸湿了一点。他拿起纸条展开:“每天开心!百事可乐!”后面是一个笑脸。
他看着叶方城的和以前一样的字迹,心里慢慢回暖。意识到他可能是看到自己今天情绪不好,所以逗逗自己。
他在笔记本上撕下一小片纸:“谢谢!”也画了个笑脸,趁着老吴转过去的时候,推给了旁边的叶方城。
叶方城笑着拿起纸条看了看,夹进了书里。
两人像是冰室前嫌了一样,气氛又重新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上完课,他就和邢一凡一起骑着单车回家,路上两人又沉默了起来,最后还是叶方城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氛。
“一凡,我今天看你写的字挺漂亮的,你练过字?”
“哦!在京城那两年练的。”
“那你练得什么字帖,我也想练练。”
“就随便找的字帖,后来练的多了,字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哦,是这样啊!”
他两年前身患抑郁,有一次医生给他的作业是回去练字,不用太多,写下想最想说的话就行了。
毕竟抑郁症中的人们不想表达,医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他吐露心声。
几天后,邢一凡交上去的作业是一本写满叶方城名字的笔记本。
医生看着这“作业”,觉得这是突破口,就可他说:“很好听的名字,你的作业完成的很优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邢一凡每天都在练字,写着对叶方城想说的话,父母都没有见过,只有他和那个医生知道。
终于在半年后医生撬开了他的心门,知道了他的秘密,并一直鼓励。他才终于走了出来。
后来医生联系了他的父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邢父邢母也想的很通透,只要邢一凡能平安快乐,他们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