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邢一凡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看着课本,他把各科都翻了翻,除了语文其他的一律不懂。
他看着手旁的多肉,这是他从京城带回来的,好像有点不适应这边的天气,枯萎了,他把多肉放到窗台阳光照到的地方,又给他浇了浇水。
多肉可不可以活下来呢?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活下来呢?他也一样不知道。
家里只有他自己,他突然好想见叶方城。
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书。又想起了叶方城说过不懂的可以问他。
于是拿了一本数学,走出了家门。又走了两步,就到了叶方城家门前,他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等了一会,里面才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了叶方城,他脸色略白,感觉不太好的样子。
“一凡?进来吧!”他没想到邢一凡回来找他。两人就一起进了屋里。
“我来,是想问你一些数学题。”邢一凡开口。
“哦,你先去我卧室,我喝口水就过去。”叶方城回答。
邢一凡点点头就往他卧室里走了进去,留下叶方城在客厅里,他僵硬的迈着步子,走到茶几旁,抖着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这些动作让他很吃力,易感期很难熬。
他又不想让邢一凡走,他很庆幸邢一凡还好没有分化,估计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是又呛又辣的威士忌酒的味道。
易感期就像浑身都仿佛有着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又痒又疼,有气无力。
这是他分化后的第一次易感期,他也没有omega可以帮忙安抚,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害怕吓到邢一凡,所以他只能努力的隐忍着,缓缓的走向了卧室里。
“哪里不会我看看?”叶方城维持着镇定,脸色还是有点白的坐到他身旁。
“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看着脸色不太好。”邢一凡看着他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就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有些困。我们先看看大体目录吧!”叶方城回答说着便拿起邢一凡的书。
邢一凡也把视线挪到了书上,接着便看到了叶方城的手在抖。
“你的手在抖,方城,你到底怎么了?”他又看了看叶方城,发现他略微白色脸上有着细密的汗珠。
“你…胃疼?还是发烧了?我去给你拿点药。”邢一凡立即起身,却被叶方城抓住了手腕。
“我没事,你不用去拿药,我…我就是…易感期。”叶方城说完也不敢看他,慢慢的松开了抓住他的手。
“那…那…你先休息吧,作业的事不急,我…先回去,改天再来。”邢一凡的脸瞬间红了,他拿上书,快步走了出去。
叶方城坐在那里。还是被吓到了吗?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回到了床上躺下忍受着痛苦睡了过去。
他恍惚间又看到了邢一凡又回来,坐在他身旁……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卧室里面的场景,原来是个梦啊。他缓缓的坐起身来,就做了一个梦而已。
他无奈的叹了叹气。
他站起身,又拿了衣服就去了卫生间,打开了凉水,好好冷静一番。
作者:谁要夜行大家可以私聊我啊,或者加QQ:3461500864。
作者:谁要夜行我不明白,我这文改了三次为什么还要屏蔽,我想死了,呜呜呜,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