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京府尹大人名为张牧,才刚刚上任,就遇到了这样的案子,顿时感到很有压力。便下定决心将案子彻查清楚以证明自己的能力,稳定自己的位置,但是上头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大人,上头悄悄派人来说……”一名官兵快速走来,在张牧的耳边悄悄地说。
旁人听不到官兵说了什么,但是能看到听完官兵说的话后,张牧的表情微微变化,有些耐人寻味的味道。
张牧点点头,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士兵退下了。
张牧心中有些小窃喜,因为上头的意思竟然是悄悄找一个“凶手”,将这个案子早早的结束,不要在大费周章的彻查了。
但是该有的场面还是得有一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得到了上面的密令,张牧办起案来显然简单多了,没过多久,案子就被张牧轻轻松松的结案了。
……
而另一边的将军府中,陈潭正在操持着陈平丧礼。
且不说陈潭说话得体,进退有度,丧礼的规格非常符合礼节。
就说陈潭在哭丧时那一脸的悲伤与痛苦,就真的能让人感觉到他因陈平死去的难过。
真假尚且不说,但表面功夫做的的确是让人无可挑剔。
并且一片祭奠哥哥的丧文,更是让许多长辈在内心对他赞叹不停。
以至于有人在心里想,原来陈老将军也有如此才华的儿子,原来竟没注意到!
原以为陈老将军死后,即使皇帝对将军府多有照抚,但陈平又如同扶不上墙的烂泥,将军府日后的境遇大概会更加不堪。
但现在看来,怕是不一定,不一定啊。
……
皇宫的一处偏僻的宫殿里。
“哈哈哈,傅晟,你做的很好。”惠安帝高兴的说。
“回皇上的话,没有,都是密阁中的影卫做得好。”傅晟道。
惠安帝:“不管怎么说?陈平这件事办得好,密阁中的每个人朕都有赏。”
“那微臣替他们谢过皇上了。”傅晟说。
惠安帝:“好了,陈平的这件事告一段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傅晟:“微臣告退。”
等到傅晟从皇宫中出来,天上已经缀满繁星了。
傅晟和宫门口的当值守卫打了个招呼,便翻身上马而去。
等到快到家的时候,傅晟翻身下马,牵着马向家中走去。
在转过最后一道拐角后,傅晟看到家门口里的两个灯笼已经被点亮,在黑暗中发着昏黄的光,带着温暖人心的味道。
而门口蹲着一人一狗。木头看到傅晟后欢快地向他奔来。
舒和看到木头的反应后,知道傅晟回来了,也站起来欢快的向他招手:“傅大哥,你回来了。”
舒和边说边向他跑来:“你吃饭了吗?我还给你留了饭呢,你今天回来的比较晚啊。”
傅晟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觉得他被这昏黄温暖的灯光暖到了。
“吃过了,在宫里吃的。你呢?”傅晟道。
舒和:“吃了呀,都这么晚了,但是我在锅里给你留了饭。不过既然你吃过了,那便算了吧。走吧,傅大哥,我们回家。”舒和拉着傅晟往前走。
傅晟看着她的背影,是啊,回家……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所以显得星星格外的明亮。
就像人明亮的心情,譬如舒和,譬如傅晟。
舒和可能是因为又安稳的度过了一天。
傅晟可能是因为又成功的为皇帝办好了一件事。
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不好说的原因,这大概,只有星星知道吧……
又过了几天,傅晟沐休的时间到了。
舒和在这几天已经充分学习并掌握了古代做饭的各种技巧,并在很大程度上“俘获”了傅晟和木头的胃。
这天一早,他们享受完美味的早餐之后。
傅晟:“今天是我沐休,上次说好等哪天我有时间,带你去街上买一些你需要穿的衣服和你需要的一些物品,顺便把你的户籍办一下。”
舒和:“真的吗?那真是太棒了!”
她已经十几天没有出去了,自从他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中,她所知道的一切全来自于傅晟,舒和自己还没有亲自体验过,舒和真的非常好奇!
舒和特地换了一身衣服,在傅晟拿给她的那些衣服中选了一件,相比较而言更贴身适合的衣服。
又特意非常精致,小心的编了辫子,尽量让她的打扮偏离“现代风”。
因为反正她平常都在呆在家里,并不需要出门,因此打扮的都非常随意。
傅晟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从来没说过什么,舒和自己也就无所谓了。
但现在不一样,她要出门了!
作为穿越以来的第一次外出,必须要细细的打扮一下!
舒和:“傅大哥,你快看,我这样穿还行吗?”舒和还是有一些小激动。
傅晟点了点头,说:“可以。”
“事实上,”傅晟又说:“我没觉得你今天穿的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舒和:“……”她究竟是有多想不开才问他这个问题!
舒和:“……其实你可以什么都不说的,真的。”
舒和说着无比真诚的语言,外加无比真诚的目光。
傅晟:“……哦。”
“而且,我编了头发,编了头发啊,看不到的吗?”舒和指着自己的头发问。
傅晟:“看到了……”
傅晟动了动嘴,好像还想说什么,最终看的舒和期待的眼神,说了句:“挺好看的。”
舒和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