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快斗皱眉:“而且貌似这也只是空想而已吧,这一次挑战出动了东京所有叫的上名字的媒体,就在这么个大玻璃宫外随时播报第一情况,他们是有蠢到了什么程度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手啊。”
“但愿如此吧,”柯南皱眉道:“毕竟出了什么突发情况,为难的也是我们。”
......
在之前关押过灰原哀的私人总部。
“大哥,”Vodka走到了Gin身边:“那位宫野大小姐已经传来消息了,计划一切顺利,Bourbon果然是卧底,而且那个FBI也没有死,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从工藤宅将那位救出了。”
“不需要截下Sherry那一支,想办法把Bourbon那一股调离,我亲自去会会他,”Gin标志性的银色长发下冷漠的双眸绽放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叛徒什么的.......杀起来的快感可是难以比拟的呢,至于那位像蟑螂一样怎么也打不死的FBI就请你和Kianti和Kern他们去处理一下吧。”
“是,”Vodka应道,转身出了门。
“这一次,怕是潜藏你的那一拨人最受打击的时候了吧,亲爱的Sherry,”Gin冷笑一声,自顾点起一支烟,看向夜色笼罩的窗外。
工藤宅。
“好了,小家伙已经成功调换了,你们赶紧撤,”Vermouth看着灰原哀自窗边的溜索滑进了楼底下无边的黑暗,便低声对着耳麦那头道:“好了,我要掐断联系了,挂了。”
话毕,Vermouth干脆利落地将耳麦扯下,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碎,又一把捞起扔进马桶摁下冲水键。等确定全部残渣被冲走之后,她理了理头发,将衣服扯散,摊在地上,用活了几十年积累的演技发出了一声可怖的呻吟:、
“姐姐!姐姐!帮帮我!我好痛......”
“宫野明美”听到声音,很快从卧室里赶了过来,在跨进工藤新一卧室的那一瞬间,藏在门后的Vermouth迅速地按下麻醉手表,“宫野明美”应声倒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Vermouth慢吞吞地踱到了门边,拉开了门,工藤夫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灰原哀:“已经让赤井和安室撤退了,一切无恙。”
“现在解决了这么个事儿,只等silver bullet 那边了,”Vermouth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轻笑了一声:“这回,可不要再乱跑了呀。”
灰原哀嘴唇蠕动了两下,好像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叮铃铃......”Vermouth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接通了,而这时,赤井秀一背着狙击枪走了进来,眉头紧皱,像是遇到了什么事一样。
“什么?你自己要临时出去做一件事?随意,这边已经搞定了,注意安全,”Vermouth对那头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对上几人询问的眼神,耸耸肩:“是那位安室先生,突然说自己有急事,就自己出去了。”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说了声:“我去看看。”便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向外走去,他启动了汽车的发动机,踩下油门,他不知道安室透去哪儿了,但是......
“喂?朱蒂,劳烦去找公安把工藤宅周围的车道监控录像传过来,”赤井秀一拨通了朱蒂的电话:“他们可能不愿意?那就告诉他们,如果还想他们的ZERO先生活着回来,最好配合。”
他略略眯了眯眼,回想起方才他在瞄准镜中看见的东西--是三个同样端着狙击枪的黑色身影,一个中等身材有些瘦弱的女人,一个壮实身材的男人,一个干瘦身材的男人,他们将自己的枪口对向了自己这边。
他那时一惊,本应该开枪......那三人的身形,他很熟悉,他知道是Gin身边的人。但是,对方有三人,他的任务是保护他的表妹出逃,而不是贪图杀几个黑衣组织的人,更何况,他必须要为在别墅里那几个没有武器的人着想。所以他只是端着狙击枪,警惕地瞄准着他们,没有动手......直到他们自己不知为何主动退却。
莫非......那个公安的警察自以为任务成功想要抓住他们,所以跟随着他们撤退的路线,一路追去了?
很快朱蒂就将视频发过来了,看来这为ZERO先生确实挺重要。赤井秀一单手操纵者方向盘,另一只手飞快地查看着视频里的内容,几分钟左右,他便确定了安室透离开的路线--他的确是跟随着一辆黑车走了,但是,但是那辆黑车并不是Gin的黑色保时捷,而是一辆十分普通的辉腾轿车。
糟糕......赤井秀一眉头皱紧,他有八成把握,Gin会在后头埋伏他,更有甚者,他认为,安室透的卧底身份和他没有死的秘密可能彻底暴露了。
万一正是这样,安室透可就凶多吉少了......
赤井秀一又一次加快了车速,这时,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片刻,他划开了接听键。
“赤井先生,是我,”对面答话的是工藤优作:“这里发生了一些情况,刚刚那位伪装的宫野明美小姐突然醒了。”
“然后呢?”
“然后,灰原刚好站在她旁边,险些被她刺伤,我们已经将她重新制服了,”工藤优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歉疚的意味,那头还传来了工藤有希子低声的安慰声和女孩子的呻吟声:“但是,莎朗被刺中了。”
赤井秀一手猛地一抖,险些撞上护栏,连声音都冒调了:“什么?”
“只刺中了肩膀......但是......莎朗那里本来就有旧伤......”工藤优作低声道:“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注意些的,哪有这么容易找到替身的破绽,估计是个计谋,方才那位降谷先生怕是也中了计了,他本来就是容易被情绪控制的人......我们这儿,你别担心了,赤井先生,我请求你,和降谷一起,活着回来。”
赤井秀一轻叹一口气:“好......”
他没有挂电话,只是将电话随意地搁在了一边,左手流利地从方向盘边的烟盒中抽出了一支修长的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燃,雪白的烟纸衬着他方才因为用力过度而硬生生将唇角咬破的血迹,有些刺眼:“......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当是......”
他停顿了片刻,将最后几个字慢慢吐出:“就当是.......把那瓶烈酒还给他了吧。”
“等......”工藤优作正欲说些什么,赤井秀一却毫不犹豫地从胸口掏出了手枪,对准手机中央开了一枪,储存着一切关于他的亲人朋友信息的内存卡就此碎裂,像极了当时苏格兰自杀后,他胸口那只碎裂的手机,惟一的区别,也许就是他的觉悟清楚点,手机,碎了,但没有沾上他的血。
希望......希望,他还来得及。
虽然工藤优作简简单单几句话说完整件事,但事实发展远远惊险的多。他们几人在进入别墅后,灰原哀说最好把她绑起来,以防止发生什么事,结果,在灰原哀接近她的那一刹那,那个女人突然暴起,夺过灰原哀手中的绳子,狠狠勒住了她的脖子。Vermouth连犹豫都没有,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体格也只是一个国中生,而且还受过相当重的伤,压根不是当年那个在黑衣组织中叱咤风云武力值爆表的女人了,她的右肩被狠狠刺了一刀,但成功将灰原哀脖子上的绳子扯了下来。工藤夫妇急忙联手将那个家伙打晕了过去,并救下了Vermouth。
但,那一刀是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肩膀,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要是让这血继续流下去,怕也是凶多吉少。灰原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隔壁喊来了博士,二人相互配合,好歹是止了血。
Vermouth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灰原哀轻轻地将一层小毯子盖在了她身上,坐在一边。
“很晚了,去睡吧。”工藤有希子走过来,摸了摸灰原哀的头,灰原哀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客房。
“唉,这个家伙,我倒宁愿你还是组织里那个大魔头呢,”工藤有希子顺了顺Vermouth的头发,叹了口气:“希望,希望新一那边和赤井先生那边一切顺利吧。”
但显然,两边都不怎么顺利。
柯南那边,在进了隧道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迷宫突然发生变化,几扇巨门落下,将他和快斗,鲁邦几人全部隔开了,接着,一扇门在他面前打开,他别无选择,只得走进这扇门,这是一条新的走廊,走右前后上下贴满镜子,晃眼的不行。
而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里面有几面镜子是哈哈镜。
所以经常会出现在摸索着走过一个拐角后,与一个面部扭曲的自己面对面。
柯南:......
更严重的情况是,这里的信号突然消失了,他没有办法与外界联系,也没有办法与快斗联系。他也没有把全部的线索记下来,所以现在对于他而言,唯一的出路,可能只有走出这个镜子迷宫。
相比起柯南这边的焦灼,安室透那边就简直是......
他在追着那辆黑色辉腾开上高速时,突然意识到了赤井秀一发现的地方--Gin没有出现。
他几乎可以肯定,Gin很快会出现,在自己被前面那帮人给搞瘫之后。
于是他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撤退。
但前面的那辆车很快就意识到了,黑色的辉腾来了一个迅猛的急转弯,死死咬住了白色马自达的车尾,安室透飞打方向盘,躲过了辉腾的碰撞,反客为主,狠狠地用改装后的坚硬无比的马自达车头撞上了辉腾的车头,马自达没有多大事,辉腾的车头则是撞出了一个大大的凹陷,还冒着烟。
但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猝不及防地从马自达背后出现,就像幽灵一样,安室透看得清楚,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人,银发随着狂风飞舞,嘴角勾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砰,马自达的车尾被保时捷狠狠地撞上了。
靠-安室透爆了句粗口,死踩油门,将辉腾逼至高速栏杆边,又突然一踩刹车,贴过保时捷的车身蹿了出去。两辆车相接的部位发出摩擦的噪音,甚至蹦出了几粒火星。
他从怀中掏出了手枪,在高速漂移中瞄准了辉腾的前轮,几声连响把车轮打了个稀烂。余光中,Gin又一次追了上来,咬死了马自达的车尾。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踩下油门,险险躲过保时捷的又一次碰撞,开始往前面一望无际的黑色中开。
Gin就在后面,稍有不慎,自己的命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他偏过头,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单手拆开外壳,将内存卡一掰两半丢出了窗户,但就这么一个动作的时间,保时捷狠狠撞上了马自达的车尾,巨大的冲击力让安室透的动作失衡,没控制住方向盘,被甩到了护栏边缘。
护栏被撞断了,安室透的头撞上了前挡风玻璃,他的眼前一片血红,而他,也没有力气去操纵车了。
要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