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独自一人走到了办公室外面,给安室透打了个电话。
“喂?是安室先生么?”
“啊,是柯南啊,有什么事吗?”
“安室先生看来还不习惯叫我工藤呢。”
“哈哈,习惯吧,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是的,我想问一下,波洛咖啡馆有没有装摄像头啊?”
“嗯嗯,装了,从上次那位可怜的小姐的未婚夫被她弟弟刺伤后,店里就装了摄像头,是有什么用处吗?”
“是的,可不可以把那日带灰原和Vermouth她们撤退到咖啡馆的视频传过来呢?”
“那么久之前的吗?我看看......啧,正好,回溯日期截止在那一天,我给你发来,注意看邮箱。”
“好的,谢谢了,安室先生,最近宫野明美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啊,暂时没有,如果有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嗯,谢谢,安室先生。”
“其实也没什么谢的,我也只不过想看看自己儿时的伙伴是否还有活着的可能罢了。”
“这样啊,那么先挂了,拜拜。”
“拜拜,注意看邮箱。”
柯南挂断电话,他倒是没有想到安室透居然和宫野明美有这么一层关系,难怪那日他要求去监视她。滴--邮箱来了短信,他打开一看,是一个视频文件,摄像头的角度可以十分清晰地照见咖啡馆的每一个角落。
毛利大叔是在三人抵达咖啡馆后五六分钟内进来的,正如安室透那日描述,歪歪斜斜绕着咖啡馆走了一圈,走到了那个大口径花瓶边,一挥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但是柯南看得很清楚,他的手指只是斜斜地划过了花瓶的边缘,而一个黑黑的四方体物品从他手中飞入瓶内。
接着,他大着舌头,将一张一千日元的钞票拍在柜台上,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只喝了一口,就嫌弃这味儿不苦,歪歪斜斜地要出去,安室透赶上前,一手刀劈下,可大叔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躲过了安室透的攻击,向门外跑去了。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天上有一个三角形的影子。虽然他还记得安室透当时说他是追着一只鸽子跑了,但他很确定,那压根不是什么鸽子,而是刚刚从大楼楼顶带着重伤还面临着APTX4869解药药效丧失痛楚的他的怪盗基德,因为,没有三角形的鸽子。
但是那层黑色的颜料......小兰说过的,那种颜料虽然家里有,但是没有黑色的。
对了,那次杀人事件小兰不是提过么,那种牌子的颜料比较贵,她没有买黑色,因为普兰色和红色搭配在一起可以调成黑色。
所以说......
“新......柯南,我们走吧,”小兰推门出来,后面跟着打着哈欠的毛利大叔:“我们就别再打扰妈妈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不需要了,”柯南冲她眨眨眼睛,面上浮起了一个成竹在胸的微笑:“毛利大叔,在隐藏着些什么的,可不止我一个吧?”
毛利小五郎皱皱眉,唇角一抽,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臭小鬼,说什么呢,赶紧走,不然等会自己回去。”
“你早在我们商量计划时就听到了,”柯南没有理睬毛利小五郎,继续说了下去:“你想得比我们几个要多,你猜到了Gin可能会做什么,于是,你就借走了伯母的屏蔽器,利用兰买回家的颜料,对其进行伪装。”
“你先涂了一层蓝色,等其干透后又涂上了一层红色,目的是为了造成第一直接印象,在我们发现屏蔽器后倘若将外层红色颜料磕掉看见里面的蓝色颜料,产生这个东西本来不是红色的感觉,从而摆脱这个屏蔽器实际上是伯母的嫌疑。但是显然,你为了进一步保险,你又涂饰了一层普兰色,但由于前面的红色颜料没有干透,二者相互混合变成了黑色,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将第一层伪装色全部涂成了黑色。”
“那天我带着这个回家,你看见外部伪装色全部被我擦掉了,担心我会直接猜到你身上,于是乘我洗澡时将它藏了起来。正好,那天我刚和若狭老师有了一番愉快的谈话,没有注意到,你就将它择日还给了伯母。”
“叔叔,我对此早有怀疑了。”
“在一年前,你是不是早已知道了,我的身份是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