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一个礼拜的课结束了,他应了博士和少年侦探团的邀约,和他们一起去爬山,自然,把小兰顺过去了。
一行人坐着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往山区赶去,正在这时在上次上课接通过一次的侦探臂章突然又响了起来,灰原哀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大小姐,你可算是接了,”柯南接通,确定那边无异常声音后放大音量,让另外几人听到。
“大小姐?”灰原哀轻笑:“你应该叫我二小姐才对。”
“对不起.....”柯南自责自己忘了宫野明美去世不能说这种话的事了,但没想到,灰原哀下一句话就是:“我姐没死呢,江户川!Gin当时杀她的时候留了后手,姐姐!姐姐!你要跟那个男孩子说话吗?”
下一秒就是一个温柔的声音慢慢地在耳际响起:“那位江户川柯南吗?志保,你自己和他聊吧。”
柯南如遭雷劈,手上拿着臂章愣愣地看着,连被步美抢过去了都不知道。
他明明是看着宫野明美在他怀里......
他很快反应过来,劈手夺过去,插上耳机,不让孩子们再听到话音:“Gin是反水了吗?那么早他就放了你姐姐,是不是早就脱离组织了?”
“这倒没有,”灰原哀耸肩:“他说当初他的命是组织里的人救得,他饶我和姐姐一命只是因为我的原因。他对组织的忠诚,谁也改变不了。”
“行吧,”柯南嘴角狠狠抽动:“他可以说一句‘我的恋人是这个组织’了。”
“啧,才不是呢,”灰原哀显然憋着笑:“他的恋人是宫野志保。”
“行行行,二小姐您有魅力,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到底是怎么搞起来的?你去不是没带解药吗?”
“也是最新发现的,你帮忙买一箱杜松子酒和雪莉酒放到工藤宅,我,做实验。这两个东西混合在一起有解药的功效。”
“怎么,他放你出来了?”
“他就在驾驶座上,你要和他说话吗?”
“.......”
“何须让我和那个自以为是的侦探说话?”得了,还真是Gin,那个冰冷的声线他绝对不会听错。很快,信号就断了。
柯南决定让他刚刚听到的声音中的醋味成为错觉,然后一个电话打到工藤宅,让赤井秀一和Vermouth现在,立刻,马上去波洛咖啡馆带安室透去怪盗基德的地方。
等大概赤井秀一走了,他就又打了个电话给世良,让她留一张字条对灰原哀解释柯南不在的原因,然后帮忙买一箱杜松子酒和雪莉酒,买完了,拿他前几天找怪盗基德拿到的钥匙,带玛丽去那个小区,把所有的行李,包括赤井秀一和Vermouth的行李,全部带过去,用阿笠博士买零食用的小推车一次性带过去,没有他的话不要回去,然后在那边收拾好三个房间,到了打电话。
因为事先演练过,即便中间加了个买酒的任务。不到半个小时五个人就到了那边,柯南十分简练,就管它叫KID小区。
即便灰原哀那样说,他仍旧不能放松警惕。
突然,黄色甲壳虫一个急刹车,车里的人都东倒西歪,柯南揉揉头,正想嘟囔两句,却听见坐在前座的小兰一声刺耳的尖叫。
“路......路上有个死人!”
因为仍旧隶属于东京,来的人是老朋友目暮警官,当看到车上的人是那么该死的熟悉时,他无奈地取下帽子摸了摸脑袋。
“柯南,如果我听说的大阪惨死案是真的的话,日本人数减少应该有你的功劳。”
玩笑自然是玩笑,目暮警官也比山村警官要负责,化验科侦查科的人全部叫齐,柯南由于小兰是知道他身份的,也不再遮遮掩掩。死者样子十分吓人。脸部一片血红,四肢折断,头骨崩裂,胸腔大开,小兰便强行把三个想下去参与破案的小家伙抱回车子,一人一个手刀,开好空调,留好窗户空隙,锁好车门。
柯南绕着死者转来转去,这里已经是接近山区的地方了,人烟稀少。据化验科的人说,这个人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身上有车轮碾压的痕迹,后脑勺有重物敲击的痕迹,显然是他杀。而这个人身份是岩原利狭,登山爱好者,从他贴身衣物中找到的无照俱乐部名片为证,在他身边还掉落了一部手机,奇迹般的毫发无损,柯南用手帕将手机捡起交给刑侦科,他们放进塑料袋,发现里面有一个号码,标注着“尚远直郎”
电话打过去,那人自称是岩原利狭的朋友,是个画家,在几天前就无法和他联系了,在警察说到他的死亡后,表示自己虽然在城内,但可以立刻赶来协助调查。
尚远直郎很快到了,这是个身材高大面容温和的男人,手上的颜料表明他是在作画的时候匆匆赶过来的,他向警察鞠躬,然后走到警戒线里仔细地看着好友的面容:“不错,是岩原利狭。”
“他的脸都这样了,你还认得出他来?”
“从小学的时候就是朋友了,熟悉的很。”
柯南摇摇头,在一行人的诧异下,从甲壳虫后备箱拿出滑板,低声和小兰说了几句话,就向尚远直郎来的方向去了。
他怀疑尚远直郎。
因为他说他在东京城内,但他来的方向压根不是东京,而且,他们是从东京城内出来的,用时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而他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很快,他就看见树林里的一间小木屋,推门进去,里面正摆着颜料画架,水桶里还插着一支笔。
他将这个发现告诉目暮警官,但是单凭这一条还无法确定人就是尚远直郎杀的。警察去小屋提证,他一个人盯着地上的尸体思考着。
【每隔十章会有一个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