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月亮俯视着这座校园,弯弯的月牙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校园角落的树丛里,躺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睁大的双眼望着前方,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异常恐怖的事物。
银发少女站在一旁,戴着雪白医用手套的小巧玉手拿着一把沾满殷红色不知名液体的水果刀。
“嗯,居然让她叫出来了。”
刀上的液体一滴滴的落下,落在石质地砖上,汇进从尸体流出血色液体线条,沿着地砖的缝隙流淌。
“三年了,所有人都忘了我么?”
月亮般弯弯勾起的嘴角,未戴上黑色美瞳的鎏金色眼睛,齐肩的银灰柔发,脚边乖巧邪恶的优雅黑猫。
此刻,少女竟真有些像月光下的审判者,宣判着罪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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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校园里不爱睡懒觉的同学们都起床了。
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喜欢绕学校晨跑的,自然,昨天夜里的罪行很快就被发现。
树丛里隐蔽的尸体,小小的血色河流,雪白的医用手套及血迹已干涸的水果刀。
“唉!思梦!这有人死了啊。”
在这个混乱的社会,死人已是家常便饭,只要你在这个城市,总能遇到的。
又死人了吗?

宁思梦出奇的平静。
“昂!太可怕了吧!”
室友迅速躲到宁思梦身后,小小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别怕别怕。

“嗯嗯。”
室友飞速地点着头。
“啊啊啊啊啊!”
“世勋学长我爱你!”
一群花痴追着一道黑影从旁边“飞“过。
......

幼稚。

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封锁现场。
宁思梦等人被强制撤离。
也没有人发现她嘴角那一抹月亮般的笑容。
宁思梦是喜欢旷课的,跟她那个校草同桌一样。
这不,两人在校门外的咖啡厅遇见了。

宁思梦?

怎么又遇到你了?
吴世勋翘着二郎腿,嚣张地坐在一张双人桌前。
宁思梦也是习惯性的坐在他的对面。
就你能来。


懒得跟你吵。
宁思梦耸了耸肩。
没办法,某人就是这么神经质。
一杯卡布奇诺。

“好的。”
店员应和着,端上了吴世勋的摩卡。
天天摩卡,缺了巧克力就活不了。


那是,再说,你缺了奶盖不也活不了。
吴世勋亮出了祖传18代的大白眼,讥讽地笑着。

宁小姐,这是你的卡布奇诺。
金珉锡将卡布奇诺放在宁思梦面前,柔声道。
呦,今天是金店长亲自上阵啊?


今天无事,便来了。
那我可要好好享受了。

说着,露出饶有兴致地微笑。

请慢用。
金珉锡没有理会宁思梦的打趣。
只要和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宁思梦经常性痞里痞气的。
而且越理她她越来劲。
干脆不要理会了。
切,没劲。

看着金珉锡渐行渐远的背影,宁思梦撇了撇嘴。

话说,你喜欢帅哥,怎么偏偏不理我呢?
您的自恋吴已到货,请注意查收...
你不是我这款。


我...你喜欢哪款?
怎么,问这个干嘛?想泡我?


不敢不敢。
吴世勋很识相的低头继续喝咖啡。
喜欢金珉锡那款吗?
斯文清秀的那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