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多都是些被仇家灭了门,家破人亡的,如今有了买主就算是有了依靠,若是有人善待他们,必然能得到回报。
客串是! 小姐,属下愿为您效劳!
凤染墨在外记得称呼我为公子。
话毕拿出了一份清单
凤染墨这上面是我为你们制定的锻炼方案,你们先这样坚持- -一个月,当然,如果有人不愿受这些苦,现在可以退出。
这是凤染墨前世最初的训练清单,绝对不简单,也并非常人能坚持。
看了这份清单,有人面上有了一-丝犹豫,这样的强度他们几乎前所未闻,不过随后也就释然了,若是离开了保不定要被仇家追杀,或者被别人买去,万一是个残暴的主子,还不如在这里乖乖训练,说不定还有变强报仇的机会。
犹豫换成了坚定,一百人目光如炬,一瞬不瞬地盯着凤染墨。
看见这样的神情,凤染墨心中满意。
凤染墨零芊零灵,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当然不能让他们自己在这里,否则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只是最近,她必须少来这里,跟踪她的暗卫总让她心里不安稳,总觉得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笼罩着她。
回到凤府,凤染墨开始思量着七日烈阳草的下落,这时,凤庭厉敲了门。
凤庭厉染墨,是我。
凤染墨父亲进来吧。
凤染墨抬头,凤庭厉这时候来,莫非是为了鬼帝的事?
凤庭厉你也知道了吧,就这几日,鬼帝会到京城,你被挑中,说不定是来接你的
凤染墨并没有告诉凤庭厉她与帝北陌的一月之约,凤庭厉这样想也正常。
凤染墨父亲的消息真是灵通。
不只是灵通,是相当的灵通,鬼帝的行踪如果平常人都知道,怎会有个神秘的形容?
凤染墨并且,父亲这是急着让我离开?
凤庭厉当然不是。
凤庭厉皱了眉,他的想法真的有这么明显么?
凤庭厉父亲只是担心你的毒。
凤染墨我已经有办法了,父亲不必担心。
有办法了?凤庭厉有些疑惑,若说办法,人界应该只有鬼帝大人知晓,难不成,鬼帝大人已经告诉凤染墨了?二人的关系进步得如此之快?
凤庭厉是鬼帝大人说的?
鬼帝大人?为何凤庭厉会这么想?
凤染墨是。
凤染墨暂且应下。
凤庭厉心下一喜,果然如他所料,看来.....
凤庭厉离开后,凤染墨看着他的背影出了神。凤庭厉今天的言语有些异常....
这天夜里。
凤染墨正修炼,突然眼前出现-道身影。
本以为是韩家人来偷袭,却不想入眼的竟是帝北陌纤长的身姿。
凤染墨鬼帝大人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鬼帝·帝北陌我说过了,叫我帝北陌。
他们很熟吗?
鬼帝·帝北陌我倒是没事,不过你好像有事对我说哦。
帝北陌挑眉,难道她不想解毒了?
凤染墨的确有点小事。
凤染墨见他都这么直接了,也就没再犹豫。
凤染墨你在修炼九天寒冰诀是吗?
被一语道出修炼功法的帝北陌没有惊讶,淡定地点了点头。
凤染墨所以你身中寒毒?
依旧没有惊讶,点了点头。
凤染墨我希望你能解掉我身上的火毒。
凤染墨心情激动,真的要摆脱这毒了吗?
凤染墨当然不会让你白给我解,我可以解掉你的寒毒。
帝北陌眼里有了一丝戏谑
鬼帝·帝北陌据我所知,你只有五级炼药师的实力,而解我的毒,需要地级炼药师,并且,你还缺少一味药材对吧?
他竟了解得如此透彻!凤染墨惊讶。
凤染墨以我的天赋,地级炼药师很快就能达到,至于七日烈阳草,我会尽力...
鬼帝·帝北陌那就等你找到再说吧。
没等凤染墨说完,帝北陌打断了她的话,扔下这一-句就离开了。
凤染墨有些失落,七日烈阳草这样可遇不可求的药材,短时间怎么找得到?她的毒隐隐有些压制不住的迹象,想到曾经毒发时所经历的痛苦,凤染墨瞳孔微缩,饶是她如此能忍耐的人都几乎要抓狂的痛苦!
但是鬼帝实力强大,解毒肯定不能强求,看来只能加紧寻找了。
拿来纸笔,凤染墨画下了七日烈阳草的图样。
凤染墨零然零未,你们过来。
零然小姐有何吩咐?
凤染墨从现在开始,你们全力寻找这种药材,一有消息,先不必采摘,回来告诉我便是。
七日烈阳草- -旦采下只能保存七天,到时还要请教流云如何把它移植到空间中。
零然是,小姐。
在小姐身边本就清闲,虽然她们也算实力不俗,可是实力强悍如小姐,也不需要她们的保护,如今能为小姐做事,她们十分乐意。
已近深夜,凤染墨踱到床边,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
今夜的月色很美,看到这景,凤染墨不禁全身放松,可是这一放松,痛楚也就随之而来。
突然而至的痛苦让凤染墨的额头一-瞬间沁出了汗,一手扶住床,另一只手紧紧按住丹田的位置。这毒在她体内存在了近二十年,随着她实力增强已经压制住了,大概三年没有发作过了,如今突如其来的痛,让她蜷缩了身子,冷汗浸透了她的衣服,可她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堂堂杀手之王,怎可轻易露出脆弱的一面!
一直躲在暗处了帝北陌见了这一幕,心中有些刺痛,但是他并没有在意,更多的是赞赏,如此强大的忍耐力,连他都不觉敬佩。
另一边,书房中。
客串主子,小姐毒发了。
在案上写着什么的凤庭厉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既然她不急着去灭天阁,毒发的痛苦应该会加剧她解毒的想法吧!
笔下一顿,凤庭厉感到了一阵冰冷的气息向他而来,散发出去的神识却没有什么发现,只当自己感应错了,继续书写。
暗处的帝北陌冷冷看着凤庭厉,似乎,这位丞相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凤染墨已然疼晕了过去,帝北陌见了不禁皱眉,屈下身子,将她抱回床.上,转身要走,却又想到了什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她床边。
临走了,帝北陌也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不想看她如此受苦。
第二日清晨,凤染墨才悠悠转醒,入眼的是帝北陌留下的瓷瓶。凤染墨挣扎着坐起来,虽然不在疼痛了,可是全身的骨头像被碾碎了-样。
并且她明明记得,她是倒在了地.上,怎么到了床上?
打开瓷瓶,凤染墨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六品的解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