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长得这么漂亮，如果是个女孩，以后一定能嫁给有钱人
我不要嫁给有钱人，我要自己做有钱人
太有志气了
太有气志了
顾凡小声地喊了一下
“爸爸。”
在破败逼仄的房间里
声音空空荡荡地飘了一圈后落地
男人醉后的声音再也不会响起
他在这个世上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父亲的骨灰放在小小的匣子里
匣子摆在高而窄的柜子上
一层一层叠上去
他仰着头看
你以后怎么办？
他没吭声，也没掉眼泪
日后人们说起他来
讲他的冷漠薄情、不留情面
总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说
别人的话他并不当回事
只对一个人解释说
老头子总喝多
偶尔心情好跟我讲故乡
说“男人有泪不轻弹”
那你父亲一定没有告诉你后面那一句是什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顾凡听了，只一嗔
林睵抱住他说
你也可以伤心的
我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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