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的小甜心安琪拉:
夜深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只剩零星灯火,读你的信时,杯中的威士忌冰块已融了大半。你总爱将那些天马行空的梦境说与我听,仿佛我是个解梦的巫师——但关于翅膀的退化与海洋的归宿,或许并非全然荒谬。关于那个梦,我曾以为你早已遗忘。十年前在斯图加特的庄园里,你蜷在壁炉边的羊毛毯上问我:“先生,人为什么不能飞?”那时我随口敷衍你,说人类的祖先或许曾是海中的鱼、天上的鸟,只是选择了陆地便褪去了翅膀。没想到你竟将这话刻进梦里,甚至长出羽翼……人类本就来自深海,若有一天能抛却陆地的桎梏,重新沉入永恒的蔚蓝,未尝不是一场壮丽的回归。不过……比起成为海洋的一部分,我更愿你的翅膀永远属于天空。毕竟,你曾说过,梦里飞得像鹰——而鹰,从不低头。
酸奶一事,倒让我想起你幼时偷吃柠檬被酸到皱眉的模样。无糖的苦涩需以甜味中和,正如生活总需些无伤大雅的任性。别再用“鬼画符”般的翻译折磨自己。红灯笼的翻译题若实在头疼,不妨亲自去库房挑一盏挂在你书房——艺术本就该用眼睛触碰,而非困在纸张间。 1
柠檬偷吃萌到了
至于“及格”的宣言……(钢笔在此处顿了一下,墨迹洇开一小片阴影)安琪拉,你该清楚,我的标准从不是及格。但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这次暂不追究。记得睡前喝一杯温牛奶,若再因熬夜犯困,我不介意亲自监督你的作息。
晚安,我的小鹰。
——肖格斯特
2025.3.11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