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感受到了某人炽热的目光,边伯贤转过脑袋和她对视。
你怎么看?

她抬起下巴,有些轻佻地对着边伯贤。几个人的思绪被迟暮的声音打断,目光也纷纷落到他身上。
边伯贤很淡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很简单,吴圳绑架了江深的弟弟,并且威胁江深,如果不和他在一起的话就撕票。

江深为此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置吴圳于死地。
迟暮点点头,转头问过周围的人: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以现在的形式看来,应该就是这样。

我赞同。

我也赞同这个说法,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我和灿烈哥一样。
迟暮对着边伯贤笑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为什么,那张撕碎了的照片上,印着的是正在亲吻的江深吴圳呢?

迟暮提出疑点,没等周围的人好好思考便开始叙述自己的想法:
正在接吻却并不忘我,不就是江深被迫和吴圳在一起之后的状态吗?

所以收集了吴圳威胁人的证据,想要用法律制裁吴圳,这样才说得通不是吗?

即使是听了迟暮的话,边伯贤仍然面无表情地一一反驳回去:

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那么吴圳怎么遇害的,在哪里遇害的,被谁下了毒手?

江深又为什么会失踪?

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

那么现在,这两个人不应该在法庭上吗?
迟暮的嘴角咧开一个讽刺的角度,她只要认定了自己想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松口:
吴圳不一定是遇害了,吴圳只是失踪。

江深和吴圳两个人同时失踪,那么也有可能是吴圳发现了江深正在收集证据,绑架了她!

从他绑架江深弟弟的事情,你就应该看出来,他是一个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

边伯贤摇了摇头,就连眸子里都带着失望地看着迟暮。迟暮在一瞬间感觉到心脏刺痛。

如果我是吴圳的话,我可能会伤害江深的弟弟,江深的父母,但是我不会伤害江深。

这是一个男人的立场。
迟暮愣了愣,语气放软了一些:
绑架就是伤害吗?


我不会看着我心爱的人在我手里受到一丝一毫的皮肉之苦。
两个人都久久地沉默了一阵。
迟暮抬头看向周围的几个人,想让他们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

姐姐,可能你不能理解这种概念。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与伯贤的立场相同。

因为男女有别,姐姐还是无法感同身受。
迟暮深呼吸一口,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可能她就不适合做团队任务吧。

等等……你们说……会不会有可能是江深的弟弟杀害了吴圳?

于是江深带着她的弟弟躲避牢狱之灾,跑了。
……


……
空气都沉默了三秒。

打个赌吧。
在迟暮的认知里,金俊勉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就算失败了好像也从来不会气馁的自信。

赌!
赌什么?


如果是我说的这种情况,你们两个人就包了宿舍的清洁!

……

……

……
好!如果是我赢了,你们两个就代表特调组上电视,在摄像头面前大喊迟暮牛逼!


……

……

……

如果是我赢了,那么迟暮给我当一个月仆人,俊勉哥代表特调组上电视大喊迟暮牛逼。

……

……

……
合着没我们什么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