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忆.零

满身伤痕的女人“啊！不要，求求你饶过我！”

喝醉酒的男人“你个败家娘们，怎么还不去死呢，生了两个拖油瓶，老子是倒了多少霉而摊上你们，生了一个病秧子，和一个哑巴？！”

一个男人拎着趴在地上女人的头发，迫使女人的脸面对他，向她吼去，便用另一只手殴打她。

女人趴在地上求饶，随着男人的动作，女人的脚撞到了一个空酒瓶，酒瓶滚动着，滚动着滚动着直到滚到你的脚边，才停下去。

你缩着身子在角落，看着男人殴打女人，你知道你不能上去制止，不然你的母亲会被打得更凶，你的父亲很少打你，因为他想把你卖掉，女孩子脸上留了疤就卖不出好价格。

喝醉酒的男人“看你看得心烦，你给我去死！”

过了一会，父亲已经放下手中的女人，他向母亲吼去，用脚狠狠踢了几脚地上的母亲，便拿着装满酒的瓶子扬长而去。

喝醉酒的男人“唔……”

母亲趴在地上呻吟。

你等男人走后，跑到母亲身边将她扶起来，母亲将你推开，用手指着你说

母亲:“都怪你，我为什么要生下你们这些拖油瓶，唔……啊”

你起身去拿湿毛巾，又回到了母亲身边，用毛巾擦拭母亲身上的血迹，你看起来对刚刚母亲说的话不在意，你知道你不是不在意了，而是已经习惯了。

你安慰好母亲，送她回房睡觉，便来到厨房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来到一个房间里。

病弱的姐姐“咳咳……咳。”

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有血迹的手帕。

你“姐姐该吃药了。”

你拿着汤药来到她身旁。

姐姐放下手中的手帕，接过你手中的汤药，一口气喝完，似乎不介意这刺鼻的气味。

病弱的姐姐“杏子，爸爸妈妈她们又吵架了？”

你“嗯。”

你点了一下头。

姐姐看了一下你，摇了摇头，把你抱住说:“杏子答应我，他们吵架后不要再去安慰她了，没有用的。”

你没有回答，只是对着你的姐姐笑了一下。你知道，你们的母亲心理很脆弱的。

姐姐看着你的微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又把你抱住。她在心里很对不起你，她明明才是姐姐，而你现在却要比她更成熟的照顾家。

对不起

……

你的母亲在这年的一个寒冷的冬天去世了。

父亲并没有伤心，第二天母亲还没来得及下葬，他便带回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回家。

这个冬天很冷，很冷。

本支离破碎的家庭，随着母亲的离世已经完全没有了，你只有你的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