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丫头，你是，在躲我吗？”

鹿晗身上还湿着，单薄的衬衣贴在身上，靠着脖颈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洁白皮肤。

他刚刚从水里出来，道了一声不舒服就转身走掉寻找白莲，现在终于堵住了她。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真正说过话了，或者说，她就没有给过他机会。

当她有无数个理由拒绝他的一腔热情，所有借口都变得再苍白不过，他再怎么不甘又有什么用。

“......”

白莲皱着眉头，她迄今还是没有去完成任务，她每一次把各种人拉出来挡着，却怎么也逃脱不了迟早要面对鹿晗。

明明就是她先撩拨了他。

明明他就是和陆晗长得那么那么像。

明明她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靠近他，在他身上寻找陆晗的影子。

明明她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有陆晗，可她还是去撩拨他。

明明就是她的错。

鹿晗依旧是温柔的笑脸，他越笑，心就一阵一阵难过。

“你还记得我说过你像我一个故友吗？”

“......”

“鹿晗，你很像我一个故友，至少从某些角度来看，你们几乎一模一样。我，分不清你们，但是，你不是他。”

“鹿晗，你，你并不应该被我当成代替品，我也不能骗你。”

鹿晗的笑僵了僵，身子靠在墙上，依然笑着，“白总，你想多了，我也就是来看看你，毕竟也是朋友，而且也是我打电话帮忙请的，我本来就应该照顾一下你们。”

“再说了，白总背后有整个白家帮衬，照顾你，对我的事业也好。更不用说，我们之间，也用不着骗我，就算是被骗了，那我也荣幸地当你给我甜枣儿了。”

到头来，他们就是个朋友，利益关系，连骗都算不上。

“白总，我请你吃饭吧。”

白莲看着他，他的笑似乎带着某种不管不顾的意味，风轻云淡是他，暗潮汹涌也是他。

“不用了吧，鹿先生。”

“朋友而已，吃个饭没什么吧。还是说，白总还有事要忙。”

“......好，就在酒店里吧。”

“嗯。”

“白总，多多担待，以后可要多合作呢。”

“......”

他给她倒酒，猛地喝下，喉间辛辣。

一顿菜，没吃几口，酒却喝了不少。

鹿晗跟她像是在比赛，无声的宣泄不满。

凭什么你来的时候轰轰烈烈，闯了进来！

凭什么你现在走的时候无动于衷，只会躲我！

凭什么你来去自如，自私地不想一点点我的感受！

凭什么你在我面前表现的悠然自得，冷漠无比！

凭什么我要在这里难过得要死，你却风轻云淡！

凭什么？

白莲，凭什么......

先招惹我的人是你，放话说当个替身的人也是你，挥挥衣袖潇潇洒洒要放下的人还是你。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辩驳的权利。

“鹿晗。”

他脸上红红的，眼里带着血丝，面上却还是笑，硬是不肯流露半分难受。

白莲已经开始喝醉，可是却也倔着性子不肯走，直到最后趴倒在桌子上。

“呵...”拿起手机，直接拨给边伯贤，“伯贤，她喝醉了，过来接一下。”

“好......那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回去记得吃药。”

“嗯。”

他脑袋疼，感觉又沉又重。

白莲，好聚好散吧。

直到失去意识，好像有一个人在喊他，鹿晗？！不对，是陆晗！他好像倒在血泊里，有一个人在大声叫他。

那个人......

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