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们家阿湘很熟吗?”温客行一脸质问的样子。
“不熟不熟,我们刚认识的。工字,我们一起……”曹蔚宁赶紧解释,又准备坐下。
“既然不熟,那她的熟人来了,就请您行个方便,圆润地走远点。”温客行的语气里丝毫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实在抱歉,抱歉,抱歉。”曹蔚宁又抱拳又鞠躬的拿起剑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白淼淼看没有外人在场了,假装咳嗽了一下,温客行赶紧起来扶着白淼淼坐下,“来,娘子请坐。”
“主人,什么叫圆润地走远点?”顾湘走到对面坐了下来。
“滚的文雅说法。”
“哦。”阿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阿湘,你从哪儿认识的,这么附庸风雅的半吊子,《九歌》和《洛神赋》都背串了,能把屈原给气活过来。”温客行坐在了白淼淼的旁边。
“屈原是谁呀,关他什么事啊?”顾湘一副你在说什么,那个人是谁。
温客行朝着顾湘招了招手,顾湘凑近了一点,“再靠近点。”顾湘又往前了一点,温客行就拽住了顾湘的耳朵。
“反正不准必跟这个,没文化的臭小子来往,听见了吗。”顾湘拍着温客行的手,示意温客行放手,温客行放开了顾湘的耳朵,白淼淼在旁边笑了起来。
“白姐姐,你别笑了,我觉得他挺有文化的呀,比我有文化多了。”听见顾湘夸曹蔚宁的话,白淼淼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跟你比,切。”温客行看见白淼淼点头,“你还赞同。”
“我觉得阿湘说的很对。”
顾湘往楼下看了一眼,“我怎么没看见那痨病鬼呀?他去哪儿了?”
“你关心他作甚?怎么,想让他做上门女婿。”
顾湘连忙摆手,“我才不敢呢,他呀,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实际上没人看着他的时候,眼神比鬼都可怕。”
三人在二楼交谈,听见楼下小二在说曹蔚宁,曹蔚宁的钱包丢了,没法付账了,顾湘听了要结账,温客行听了后说,“哪儿有让姑娘结账的道理,这位公子的账我结了,阿絮,荷包。”温客行从二楼下来,伸手朝着周子舒要钱,周子舒看了温客行一眼,并没有给他。
“你的荷包呢?”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头先在街上,我见到一位俊秀的书生,他与我擦肩而过,还冲我笑了笑,谁知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呀。”看着温客行表演,周子舒没有事说话。
“是不是一个穿着青色学士服,丹凤眼,皮肤白皙的书生,我在书画摊子前见过他,还和他聊了两句,一定是,一定是他把我的荷包摸走的。”曹蔚宁一边回想一边焦急。
“你也会着了方不知的道,你可以跟你夫人要呀。”周子舒朝着白淼淼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阿絮,你没成婚你是不知道,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夫人手里,我每个月就那点零花钱,花完就没有,即使是被偷了,也不会再给了,除了保证这个月保证住和正常的饮食外,我夫人是不会多给我一分的,我还得等下个月。”温客行说起谎一点都不脸红,白淼淼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