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到处流窜着脏兮兮的老鼠的下水道,墙角因为时间侵袭的绿苔,脱落的墙皮示意着被人遗忘的地方…
砰!啪!擦!沈正修到家就把手中的东西一扔,砸在了地上,发出的声响把正在厨房做饭的白雨柔吓了一跳
小心翼翼的露出脑袋生怕自己再次点燃沈正修的怒火。
他不是一次两次的家暴她了,从之前他还是总裁的时候有些暴躁易怒爱踢人就能看出来,只不过有钱被人说成是有个性,没有金钱支撑的他无法在假装儒雅高冷,暴露了本性,有几次她都要被打残,邻居啥的也没人管毕竟只是手无寸铁的老人和小混混。
而且也不想管,在这种地方善良值几个钱呢?
她也想过要报警,可是她又能上哪里去,舅舅家也没法回去了,毕竟成年嫁人了而且当初都把家产当做嫁妆给了白雨柔,在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总回去
当初舅舅家被没破产的沈正修搞得那么惨,他们一定不会喜欢自己的…
还有一个烦人爱找茬的表妹,一想到小时候,白雨柔就伤感起来,小时候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吃穿都是顶好的,不用为了几块钱而苦恼,曾幻想过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君做羹汤
大概是饱暖思淫欲吧,有了钱吃穿不愁就要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如果吃穿都供求不上的,有什么资格和资本去思淫欲呢,现在没钱了又开始幻想以前的日子。
人人皆懂的道理
想着想着,回过神来忽然闻到有什么烧焦的味道
心里一惊,紧接着迅速把锅盖掀开,烧焦的菜,泛着黑色糊渣的鸡蛋饼提醒着今天又少不了一顿骂…
沈正修听到厨房的动静,心里一顿火气还没发泄完,便暴力的的推开厨房的门
沈正修“你怎么这么笨!做个饭都做不好!饭都炒糊了,你让我怎么吃!”
沈正修骂骂咧咧的一把推开白雨柔
白雨柔一个没站稳就跌在了地上,头磕在了电磁炉的角上,一下就晕了过去
沈正修愣住了,放下了手中的盘子,急忙抱起白雨柔送她去医院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要他去缴费,他噎了一下
说
沈正修好,不过我出来的急没带钱包,我先回家一趟
医生没怎么在意,反正钱交了就好,而且他老婆还在这,不怕人跑掉。沈正修松了一口气,着急想着去哪里弄钱,没有钱真是难
忽然想起白天苏瑞跟他说的瑞华酒店,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不知苏瑞是要接受他吗?还是要干嘛?
就这样怀揣着激动紧张的心情,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急促
早已把还在医院昏迷的白雨柔抛之脑后
儿时的青梅竹马,少年时的陪伴。
岁月不堪数,故人不如初。
原来两个眉眼尽是枫茂年华,自信和傲气的人,现在想想,真是一去不回啊。
不过做过的孽事没法在被伤害的人记忆中抹去,简称活该!
沈正修鬼鬼祟祟的样子被门口保安发现了,现在这么晚,一身黑衣,弯腰驼背的,一定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