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浴室很容易找,一上到就能看见在直对出的前面就是了。
进了浴室kla把衣服和毛巾放在门后面墙上的架子上,就自然的开始洗澡。
热水漫上得有点慢,以至于他光着身子试了好久水温,水温终于合适了,他就一下从头冲上,但是他忘了看看洗发水瓶子里还有没有洗发水……
清瘦的少年一丝不挂地在花洒的冲刷下显得更白皙和消瘦。其实他这么瘦不仅是因为没钱吃什么香的,也是他从小胃就不好,所以吃不下太多。
当他发现洗发水没有的时候还是颤了一下,他头发不算很短,而且有一两天没洗头了,洗发水还是需要的。
他想起no的话“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叫他吗?没什么所谓吧,问个洗发水而已。那就叫呗。
“peeno!”他站在门后从二楼大声叫着一楼沙发上的no。
叫了三声no才应了,小步跑过来浴室。
他站在门前问:“怎么了?你要什么吗?”
kla:“pee洗发水没有了,你可不可以帮我去拿一下?”
no先是吐槽了一下都已经是朋友了怎么还要用敬语,接着就去别的房间拿新的洗发水出来。
拿完之后他让kla打开一点门,从门缝把洗发水递给他。
kla照做了,开了一点点门,然后把手伸到门外。
no一边在手机回着别的信息,一边把洗发水递给他,没看清kla的手的位置,猛塞了过去。
之后他们的手就撞了个满怀,而可怜的洗发水则是掉到了地上。
no被吓到了,马上收回了手机缩手。
kla也被吓到了,想继续找洗发水也没摸到。
no看着门缝里伸出来纤长白嫩的手,手上还沾着水珠,因为蒸发作用手的温度比较低,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居然好想再摸一下!
好想牵牵手?好想划一下他的指尖,想摩挲他的掌心!
no看着那只手着迷了,也走神了,导致这几分钟他直接忘了不是过来看他的手的,而是拿洗发水的。
“peeno你还在吗?”
这一声才把kla从不理智中醒过来,他拍了拍头,才发现刚刚的想法有多幼稚,有多无聊!
他是疯了吗?还是病了?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他掩过刚刚的走神,把洗发水重新递给了他,这次却还有种想碰瓷再次碰到他的手上的想法!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为了避免这些,故意把手离得远远的,洗发水是圆柱型,那他就拿着底,把顶面递向kla。
然后他像一个盗窃失败的小偷,落荒而逃。而他这个小偷是最失败的,逃跑的同时竟还不忘了回头看。
浴室的门是透明的磨砂,kla站在门里打开洗发水的包装,因为kla离门太近了,让他白皙的身体在门外若隐若现。这下又让某个人迷住了眼。
现在no后悔的有两件事:一,为什么当初浴室的门要装透明的。二,为什么他不把包装弄好再给他。
可是nong的身体真的,好性感!好软糯的身体啊!好像rua一下!
为了停止某些念头的产生,no先是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荒忙跑回一楼找点事情做。
削个苹果怎么样?可行!
于是他找来削水果的小刀来削。但是在拿刀的时候,他第一次拿的是切牛扒的刀。
他拿着苹果,右手拿着刀,就从顶部的皮开始削,削掉皮的苹果好白好嫩,好像……
“啊伊!”他嘶吼一声,好像又在为刚刚不正经想法的愧疚。
沉下来,他又继续削,可是无论怎么想把思绪转移,刚刚的画面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不消停的回旋。
“蟹啊!”紧接着在眼前的是手指上渗透出来的鲜血。
居然削个苹果都能切到手,真是邪门儿了!
他把苹果放下,到药箱里找创可贴贴住。
苹果没削成,倒把手指给削了。
他决定放弃苹果,继续看电视。
看了一会,kla就从楼上洗完澡出来了,他抱着换出来的衣服,拍了拍no。
“pee,洗衣机……在哪里?另外的话,你家有烘干机吗?”
泰国的热是闷热,这时又是雨季,空气里都带着蒸发的水珠,如果晾在外面,一天半晚没法儿干。
kla洗了头,头发上还沾着水珠,睫毛上也沾了一点,摇摇欲坠,把他本就清澈明亮的眼睛衬的更有神,他穿着no的衣服,no本身体型要比他大,他的衣服穿在kla身上,反而穿出了一种慵懒感,随意又可爱。
no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衣服会被穿的这样性感,甚至有些些许诱人。
no先是被吓了吓,然后转头走着,结巴地回答他:“呃,在……在一楼洗手间外边,有烘干机的……你现在放去洗,一会烘……烘一下就干了。”
kla领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洗手间。
此刻沙发上的这个男人,正盯着kla的背影,脑袋里不知装的是什么。
no给他的是短裤,因为他的家居服基本都是短裤,当然也是因为舒服一些。
不得不说,kla的腿真的很白,而且因为他瘦,所以腿很细。可能是他本身就晒不黑,又或者说,他就算晒黑了也很容易白回来。
怎么四年不见,no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多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问题?
他再次把自己本有的神志唤回来,并严肃地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
两句话的心里奠基,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一句话就能把这座墙击的支离破碎。
kla边把衣服放进洗衣机边问,“pee,我今晚睡哪里?”
当然是睡我房里啊!
啧!no你又犯什么神经啊!
no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回答,“嗷,三楼进去左手边第二个房间,已经有人收拾好了,第一个房间是我的房。”
啊喂no,后面那句话不说也可以的啊!
你明明在暗示什么不是吗?
kla听到最后一句愣是颤了颤,但还是乖巧的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