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炀转过头,“能行吗?”指了指面前的树。
裴音说:“可以。”说着上了阶梯,这个阶梯不高,也就只有树二分之一高,但树叶很繁茂在下面也可以修剪。
所以要想上去还得爬树,这棵树树皮比较粗糙,容易攀登,但是也容易划伤。裴音手脚利索地上了阶梯,双手抓住粗壮的树干,运动鞋用来固定。
几十秒就爬到了树顶的枝干上,树后面就是墙,比树高了一点,裴音长腿一伸,就跨到了墙上,坐到墙上,扭过头微微冲她挥挥手。
陈莫炀都想对此鼓鼓掌了,大长腿就是好。
陈莫炀也不多想了,飞快地上了树,像个树懒一般抱着树,右手抽出拽上树干,也很快爬上了树顶。
一个长腿跨骑到了围墙上,陈莫炀倒是很庆幸这围墙上没有粘玻璃片。低头望了望地面,有个十几米,她这腿要不要了呢。
陈莫炀双眼一闭,咽了口口水,真…真有点儿怕哈。就挺高的。裴音坐在围墙上没有动,说实话这么高…还真下不去。
还真是巧,这时候老天爷来给两人消消火,一声惊雷,蒙蒙细雨撒过大地,细丝般的细雨划过两人的耳稍。有点儿冷了。毕竟还只是春天。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了,从那边黑暗的角落里,面前是昏黄的英式路灯。陈莫炀心头一紧,不会是那几个人跟来了吧。
陈莫炀赶紧把腿往里收了收,一个身影出来了。
黑色的塑料伞斜着打在头顶,黑色的休闲长衫,黑色的休闲裤。男人低沉地走着,自带一种气场,坚毅,英气。
陈莫炀打量着那男人,他应该不是那帮子人吧。
男人走着,走到路灯下,围墙上两人的身影映在地面上,有些朦胧模糊但也看的出来这是个人影。
男人抬起头,雨伞罩在头后,脸庞映入陈莫炀的眼底…
……
褚…褚维…陈莫炀心头一紧,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睛有些酸涩,眼角好像有点泛滥,是细雨刺伤了眼角。
褚维抬头也看见了陈莫炀,心中有些酸涩,老大?怎么会是她…
“褚…维,”陈莫炀嘴角酸涩地咧开,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双眼盯着地上的褚维,“好久不见。”这句话现在说起来就好像有些生疏了。
“好久…不见。”褚维也微笑着,当年是他离开了他们,几年没有联系,他没再上学,四处闯荡,没有再求过任何人。
“你这是…”褚维指了指她,才回过神发现陈莫炀正挂在墙上。
“额…”陈莫炀嘴角一抽,对,现在不是在朦胧细雨中抒情的时候了,她还挂在墙上呢,“先不说这个了,你…你能给我找个梯子吗…”
裴音在旁边一声不吭,他们应该是认识吧,不过看起来像是很久没见,如果陈莫炀不想说,她也就不用究根结底吧。
很快,褚维找到了个梯子,两人坐在墙上酸涩的腿终于得到了释放。陈莫炀在下面甩了甩胳膊腿。太好了,四肢健全。
“老大,你们怎么在这里?”褚维细心地找了两把伞为两人打开,陈莫炀接过。“说来话长,直接点说,我们是被人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