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灯柔和,气氛安静又微妙。
三方心里都通透清楚。
爷爷不在乎门第、不逼联姻,只盼孙子有人相伴。
社长早已满心都是江初夏。
江初夏也彻底抛开自卑与胆怯,坦然承认自己的心动。
老爷子端着茶杯,坐在一旁沙发上,摆明态度彻底兜底。

“今天我就把话撂死在这里。”

“沈家没有必须联姻的规矩。”

“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他看向自家孙子,语气带着老顽童式的吐槽,却字字护着两个年轻人。

“你爸妈当年是真心相爱,我从来没干涉过。”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他们走得太早,留你孤零零一个。”

“我催婚,是怕你孤独,不是逼你攀附权贵。”
说完,他转头温柔看向江初夏。

“初夏,你也放宽心。”

“在我这里,只要真心相待,所有差距都不算差距。”
江初夏心头一暖,轻轻点头。

“谢谢爷爷。”
一旁的社长静静站着,目光始终落在江初夏身上,温柔得藏不住。
爷爷见两人明明互相喜欢、却还克制拘谨,忍不住在线嗑糖,故意开口赶人制造独处机会。

“行了行了,我老头子话说完了。”

“你们年轻人慢慢聊,我去院子里散步消食,不打扰你们。”
说完,老爷子揣着笑意,步履轻快地走出客厅,顺手贴心带上了客厅大门。
偌大客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的空间里,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暧昧气息缓缓笼罩开来。
社长缓步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远不近,温柔又郑重。
他率先打破沉默,嗓音低沉轻柔。

“你今天愿意过来,我很意外。”
江初夏抬眸望他,眼底坦荡干净,没有半分躲闪。

“爷爷很热情,我没有理由拒绝。”

“而且,我也想……多见你一面。”
一句话,轻轻落地。
不直白告白,却句句袒露心意。
社长眸色微动,眼底温柔更深几分。

“之前你一直躲我。”

“是因为自卑,是因为误会,还是因为不敢喜欢我?”
他问得认真,没有压迫,只想听她真实的心里话。
江初夏指尖微蜷,坦然说出自己所有的心路。

“都有。”

“我总觉得我们身份悬殊,我配不上你。”

“看见你和林小姐吃饭,我以为你注定要走联姻的路,我不敢动心,更不敢奢望。”

“所以我拼命躲开,想把这份喜欢压下去。”
她第一次,毫无保留,说出自己所有的隐忍、退缩、煎熬。
社长静静听着,眼底泛起细碎的心疼。
他轻声开口,字字郑重。

“没有什么配不配。”

“从头到尾,是我先注意你。”

“是我先动心。”
江初夏瞳孔微颤,呼吸轻轻一滞。
社长继续轻声诉说,将所有隐晦的偏爱一一摊开。

“你认真工作、善良干净、懂得知足,也足够勇敢。”

“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比任何人差。”

“那天酒店大堂,我护着你,不是上司对员工的客套。”

“是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放在心上的人。”
温热的话语,一点点瓦解掉她最后一点残留的不安。
江初夏鼻尖微热,轻声反问。

“所以……您对我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
社长望着她,目光深情又笃定。

“从来不是。”

“我隐忍克制,是怕吓到你,是怕我的身份、我的距离,让你更不敢靠近。”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放下顾虑,等你愿意直面自己的心。”
至此,所有遮掩全部褪去。
所有误会、所有自卑、所有拉扯,彻底烟消云散。
江初夏看着眼前温柔坚定的人,终于彻底勇敢。
她不再藏、不再躲、不再自我劝退。
她轻声开口,清晰、坦荡、无比认真。

“社长。”

“我喜欢你。”

“从你当众替我出头、护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彻底动心了。”

“之前我一直不敢承认,现在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简短几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羞涩与胆怯,换来最真诚的直面心意。
空气瞬间安静。
眼底所有克制的情愫轰然迸发。
社长眸色沉沉,心底积攒许久的悸动彻底满溢。
他微微俯身,目光牢牢锁住她。

“初夏,再说一次。”
江初夏抬眼,勇敢直视他,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喜欢你。”
这一刻,没有上下级,没有身份差距,没有世俗顾虑。
只有两个互相心动、互相隐忍、互相拉扯很久的人,终于直面深爱。
社长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温柔、极真切的笑意,是独属于她的、从未对外展露的温柔。

“我也是。”

“很喜欢。”
门外庭院。
老爷子悄悄贴着门缝偷看,看得津津有味,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全程沉浸式嗑糖。
他小声喃喃自语。

“总算说开了!”

“这臭小子,憋了这么久,可算不木头了!”
屋内。
暧昧温柔依旧蔓延。
两人对视而立,眼底盛满彼此的身影。
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所有刻意的疏离、所有夜里辗转的心动,终于有了归宿。
江初夏心头彻底轻松,眉眼温柔带笑。
原来喜欢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是双向暗恋,双向奔赴,双向隐忍,双向终于坦诚。
社长轻声开口,温柔定下属于他们的开始。

“慢慢来。”

“我们不急。”

“从今天开始,不用躲我,不用怕我,不用否定自己。”

“你可以安心喜欢我。”
江初夏轻轻点头,眼底星光闪闪。

“嗯。”
压抑了这么久的心动,终于光明正大,落在阳光下,落在彼此眼底。
两个人,终于彻底直面内心,
情根深种,双向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