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次水镜播放已过去两日,在这两日间仙门百家都承受了一万点暴击!金陵台……好大!啊啊啊!兰陵人:我们感觉……金陵台又变大了……(那个仙门百家是总称,具体人数会减少的,这个世界相当于幻境,表面是金陵台,其实是一方小世界。)经过各家家主商讨,全部人暂时不动,静观其变。
这一日,沉寂两日的水镜又发生了变化。依旧是那古色古香的学堂,还是两日前的学生和……那个老师……
安漪从容地走上讲台,悦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室:“经过学校的商讨,决定让我们历史组老师在课上针对玄正历史要格外注重,特许我们带你们‘故地重游’”
玄正历史!!安漪的话似天雷般在仙门百家的脑海里炸开!他们现在就是玄正时期……在水镜上被称为“玄正历史”……那么说……这个水镜放映的是后世之事!!
聂怀桑打开折扇,装作胆怯地低下头,眼底蕴含着别样的风暴:后世之事……吗?那我的计谋……
虞紫鸢紧紧握着江澄的手,这两天她不是没有问过江澄她死后的事,可是江澄都闭口不谈,她看魏无羡待在蓝家的地盘也不是没有猜测……家仆之子……蓝家……她的阿澄啊……
安漪走到讲台下面,继续说道:“这次我和历史组的老师们一致同意,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云梦莲花坞!”
江家众人都有些期待,后世的莲花坞还保留着吗?江家后人是谁?
就在这时,江厌离,江枫眠,藏色,魏长泽出现了。江厌离有些艰难地登上金陵台,一上来就猛地跑向魏无羡怀中,边跑边喊“阿羡!阿羡!”,江枫眠和藏色手牵着手,恩恩爱爱的在后面跟着,魏长泽一脸冷淡地走在最后。
蓝忘机拦住了奔向魏无羡的江厌离,江厌离有些不知所措:“蓝二公子……我……我只是许久未见阿羡,思虑过度,你……你就让我抱抱阿羡吧”说着,眼角还溢出了几滴泪水,好不可怜。
魏无羡看着江厌离流着眼泪,心里一阵疼痛,推开身前的蓝忘机就把江厌离揽入怀中:“师姐,阿羡在这里,不要哭了,师姐一哭,阿羡心里就难受。”说着还握着江厌离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江厌离瞬间破涕而笑,羞红着一张脸。
被推开的蓝忘机身体喂愣,随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魏无羡将江厌离揽入怀中,感觉自己头上有点重……抹额的颜色好像变了……有点慌……
其他人:好大的青青草原啊!虞紫鸢强忍怒意,自己头上长草没关系,毕竟是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但是江厌离和魏无羡,绝对不能有任何暧昧!
安漪一行人到达了云梦,街上人来人往,建筑也还保留着古代时期的样子。安漪转头就看到学生堆里最靓的崽——顶着兔耳朵的江玉锦!安漪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江玉锦同学……你的兔耳朵,咳咳,可不可以先摘下来。”突然被点名的江玉锦还没反应过来,捏着兔子爪爪的手一按,耳朵上翘。
“噗嗤”离江玉锦最近的苏沐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安老师别介意,小锦儿是因为来到自己感到兴奋,就戴了兔耳朵来给大家开心开心。”江玉锦在旁边尴尬地点了点头。
聂怀桑摇着扇子大笑:“江兄家的后辈真是可爱!不过……后世的玩物倒是稀奇啊。”江澄少见地笑了:“是啊。”聂怀桑:不是,你怎么笑了?不是应该生气的吗?
兔耳朵一事就这么过去了。安漪带着学生来到莲花坞门口与其他班汇合,隔壁班的历史老师——江依依负责这次旅行。
江依依走在队伍前面做着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这次莲花坞之行的负责人——江依依,也是云梦江氏现任家主的姑姑。”
魏无羡怀里依旧抱着江厌离,转头对江澄说:“江澄,你们家的名字取的……”江澄扭过头不理,虞紫鸢专注地打量着江依依和江玉锦,看着两人相近的容貌一丝熟悉感袭来,不是血缘关系,而是……她们的容貌除了与江澄有些相像,还与另一个人相像……
魏无羡见江澄不理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江厌离一脸不认同地对江澄吼到:“阿澄!你和阿羡一同长大,怎么能对阿羡如此冷淡!”虞紫鸢有些厌烦地皱眉,怒斥道:“江厌离!江澄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江澄按住虞紫鸢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漫不经心:“魏无羡早已叛出江家,他现在是蓝家二夫人,自是没有权力管江家的事,姐姐你多言了。”十几年了,江澄凝视着江厌离,没有姐弟的眷恋,只有陌生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