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已经冬天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少的可怜,商业铺子挨个关门显得更加冷清,唯有空中鹅毛大雪悠然飘着。
莫轩走在长街上,手揣在兜里。脖子上的围巾遮住口鼻,呼出的暖气映在了他的金属框眼镜上,一阵阵雾气。
为了避免在一些被冻住的地面上打滑,他走得格外慢。似乎是一步踩稳再踏另一步。
倒不是莫轩矫情,最近这几天的新闻还播报过几个年轻人路上打滑摔成脑震荡。
走着走着,莫轩感觉脑袋有些晕乎,认为是没有戴帽子,所以被冷风吹的。又勉强撑了一会儿,在电线杆旁喘着粗气。
头晕变成了头痛,痛得好像要裂开,他蹲在地上抱着头。行人少,看见他这幅模样的人几乎没有,就算看见了也是无动于衷。
路人多半是认为这小伙子多半是失恋了,抱头后悔痛苦。
莫轩痛得想哭,但身为男子绝不能为这点小事落泪。嘶……这也不算小事。
意识开始模糊,莫轩用最后力气来思考自己在这之前究竟做过什么。是酒喝多了?是被狗咬了?还是吃错了药?
撑不住了,他还是倒在了白雪之中,无人来扶他。
……
莫轩感觉自己睡了一觉,醒来时头痛的感觉已经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就是这个世界有些模糊。
自己眼镜呢?
他这才发现不对。
莫轩躺在屋内,窗户未关正好在自己左侧,扭头望去窗外仍是在下雪。
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寒风吹进来令莫轩瑟瑟发抖。
本该是躺在大雪之中,怎会如此?莫非是某好心人出手相救将自己带到这儿来?莫轩满脑子的疑问。
床边有一个茶几,上面放着蜡烛。蜡烛烧了有些阵子,快要燃尽被冷风吹灭。烛泪顺着它的底座流下滴在了茶几上。
莫轩的眼镜也放在上面。
看见自己的眼镜仿佛看见了希望,他掀开被子去拿眼镜。
有了眼镜就有了整个世界,莫轩更清楚得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他这是在一个装修古老,任何地方都保持着古代特有的风格。
家具是檀木制成,还刻着雕花。细节做工堪称完美,若是老收藏家见了必定喜欢。
莫轩心想:“自己这是多大的运气让这么个富豪捡到?”
他看向面对自己的屏风,上面画着牡丹花,逼真的花儿好像能闻到花香。
“稀稀嗦嗦”,屏风后传来一阵骚动。莫轩期待地看着从屏风后走出的恩人。若是女子他定要以身相许,感恩一辈子。
“二公子?您醒了?”屏风后真的走出了一位女子,温柔的声音拂过莫轩的耳旁。看见莫轩戴着金属框眼镜也没有感到奇怪。不过……
“二公子?姑娘你莫不是认错了?”莫轩摆摆手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二公子?他可是莫父的独生子,没有什么哥哥姐姐,何谈其二公子?
“二公子莫是睡糊涂了…”那女子有些诧异。
昨天她路过二公子的屋子,发现他倒在屋外的雪地里,连忙连拖带拽把他扯进屋中。事后加太医诊脉也说无大碍,结果认醒了却傻了。这叫无大碍?!
简直,简直庸医!
“呃……咳咳…”莫轩可能确实中了风寒,轻咳几声继续问道,“行,算我糊涂。那你告诉我现在什么时候,我是谁,你又是谁。”为了搞清楚身处何地,莫轩忍着嗓子痒痒的难受问向姑娘。
姑娘老实道:“今昔永康二年。王爷是莫府大儿子莫轩,字……”
声音顿了顿,然后小声道:“……得乾。”
莫轩听后一下没忍住,喘不过气来:“咳咳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字?莫得乾?!咳咳咳咳……”
“罢了罢…咳咳…罢了,你继续说。”
姑娘身影微抖看似在憋笑。莫轩心里一阵气,自己什么时候有的字,还有这是谁起的,这就是在咒他穷啊!
“小人是公子的侍从,专门打理公子的生活。”
“叫什么?”
“楚江涵…”
莫轩确定了但又不敢相信现在的状况,他是穿越了,还穿越到一个叫“莫得乾”的人身上。
心情有些烦躁,让楚江涵出去,说自己他要好生休息,莫要打扰他。
待她出去后,莫轩找到一块铜镜。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莫轩再次震惊:铜镜里的人和自己原来一样,凤目,眼角上斜还有些薄红。浓密的睫毛盖着深紫的眸子,眸子中还有一些惊讶。
还有那淡薄的唇,嘴角天生上扬,右边还有一颗黑痣。
莫轩不敢相信,怎会有人和自己一样?眼角上斜的弧度,嘴边痣的颜色和到嘴角的距离一模一样。
穿越就穿越,怎么会穿到这种人身上?
换种说法,这明显就是连人直接穿过来了!
匪夷所思啊,真是匪夷所思。别人是穿魂,自己是穿人…妙…妙不可言。
……
天气实在是冷,为了避免风寒加重,莫轩套上了松垮垮的紫色外衣。
更衣后坐了片刻,便打算出门察看一下居住环境,位置。
正欲打开门,不料撞上了门外正要开门的人。高挺的鼻梁撞在了那人的胸膛。
“唔…嘶谁啊?”莫轩揉了揉撞得发麻的鼻子,看向门外的人。
“轩儿……”
莫轩一听震惊的看向门外那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