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女可是失忆了?
孟朝歌与小祎对视一眼,讨好地回头对着钦原君笑了一下。
怎……怎会?


呵呵,那您可记得您少时的事情?

(完了完了,听这语气像是故人,我也是近几年才伺候的王女啊)
……


在下也算是王女的半个师父,百花阁生下您后,将您随意丢给了兽殿,若不是在下恰好经过,王女怕是没机会嫁与天君了。
孟朝歌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随即动了歪脑了。
徒儿拜见师父!


(在长妍宫话本看多了吧)

咳咳,王女这是折煞在下了。
怎会?您风流倜傥,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那……我便应下了。

(真是一个敢拜,一个敢应。)
孟朝歌侧头看着钦原君那张俊脸。
那我少时是谁为我洗澡的呢?


王女!您可是天后啊!怎可说这样的话!
无妨无妨,无伤大雅!

孟朝歌望向钦原君,眼睛中的调侃丝毫不减。

王女!

王女这般幽默,令在下有些吃惊啊。
师父!怎么还在下在下的,还叫~小徒儿了~


怎么说兽殿也在神殿的管辖之下,你二人如此不妥吧!
那你去嫁给天君?

那天君怎比得上我师父的半分姿色?那日那个泼妇打你,他不也是没有帮忙?


可你在神殿上随意编排,还不是天君为你收拾的烂摊子?
哼!

三人未说话,只是往百花阁赶着,突然一道白光朝他们行来。

是命神!
看看看,这女的遇见喜欢的了都是这副德行,还好意思说我?


厉神的众女神们果然不一般,个个都是真性情。
那是自然!


王女,钦原君。

命神,你我有三百年未见了吧!

兽殿如今蒸蒸日上,小神不敢叨扰!

是嘛!命神以前不是这般性子啊。

命神哥哥一直如此,你去陪王女。
钦原君勾起一丝笑容就朝孟朝歌走去。
这二人在长妍宫时便如胶似漆,父王正准备赐婚呢!


那为何还久久没有动静?
小祎要陪着我嫁来神殿,便耽搁了。


神殿好吗?
比长妍宫暖和些,但人却冰冷些。


天君……他……对你如何?
我若说不好,师父会不会带我远走高飞呢?

她凑到钦原君面前开玩笑,把钦原君弄得脸都红了。
钦原君只是转过头去,小声说了句“会”,而孟朝歌并未听到。

若是有人告诉你,你每一世都与同一位男子相爱,但他在摇摆时从不会选择你,你会如何?
第一,无人告诉我。第二,他不选择我又如何?我可以去选千千万万的人。


那便好。
我听过许多父王与母亲的事,觉得父王对母亲过于的痴情才将她逼走的吧,所以不满不溢便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