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的袍子上已出了点点血迹,袍子被抽裂开,肌肤外露,一条长长的伤痕触目惊心。

你!你……竟然连天君都敢打!
你这个蠢货连我侍神都敢随意掌掴,打了你们天君又如何?


就是就是。
小祎脸上的红肿还未褪去,但更为瞩目的是她脸上的幸灾乐祸。
我厉神王女并未上赶着嫁与你们神殿,反倒是你们的天君巴巴地来娶我!


你!
楚卿卿低下头,孟朝歌看着差不多了,拍拍手准备离开。

还请天君请出天法!
孟朝歌听到这话后回头瞪了她一眼。
真是像只蟑螂精!


身材干瘪不已,像是个幼女还拽什么?

……
两人边吐槽边出去了。

王女,您真不怕天君怪罪?
如今可是他在追求我,刚刚不替我说话也就算了,还敢怪我?


但您那两鞭可忒狠了!
不对!是那女人忒无能了!就知道在男人面前装柔弱。


(您确定?这天上除了两位王谁能接的住您这鞭子。)
夜晚孟朝歌回了神殿,坐在床榻上无所事事。
天君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天君可好?


不好。
您这是颁天法来了还是来算账了?


自然是来算账的。
既然要算账的话……请您遣我回长妍宫,我与父王算计算计。


这等小事还不必劳烦厉神王。
孟朝歌不懂得绕来绕去的,内心急躁。
有话快说!


……

这伤还是得劳烦天后来替我照料。
我!我……我为何要替你照料这种东西!


哦~可本君记得我似乎并未掌掴你的侍神啊?
你维护那女人也与她一样的!


是嘛,那我应该维护谁呢?
你是我的夫君,自然维护我了!


可天后看来并不需要维护,自己便能讨要公道。
哼!废话,我可是天上一煞,怎会被人欺负!


是是是,只有我这天君好欺负!明日她的父亲得找我评理,回家娘子还不宠爱。
你……真是有些……肉麻啊。


本君说的不对吗?
天君靠近孟朝歌,让她看自己的伤势。
好了,明日我陪你上朝,看看那人怎么作妖!


娘子果然贴心!
(真是有点……恶心了娘子)


那娘子是答应为我敷药了?
这可没答应啊,叫小祎来!快!


她见我来了就回去了,怕是找不着她了,你就帮帮我吧。
(一个大老男人在哪儿学的这鬼招数。)

孟朝歌最终还是接过药细细地为他涂抹手臂上的伤口。
你该走了吧。


我该走吗?这是我的寝宫。
昨天在哪儿睡呆哪儿去!


这可不行!
天君窜上床榻,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起不起?


不起!
我再问一遍,起不起来?

天君一把拉过她,把她整个人环住。
滚蛋吧您嘞!


裹着被子纯睡觉,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