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簪子能够将宁婴婴伤成那样,小宫主也是真的在上面做过手脚的。
它的尖端,可不是一般的锋利,更何况,她扎下去的时候,不只是使了巧劲,还是用来点法力的,一般人是可以骗过去,但是……洛冰河哪里是寻常人。
门外的侍卫寻声进来,手中端着的,正是那把簪子,上面的血污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小宫主就这样紧紧的盯着那被端着的簪子,心中少有的一阵慌乱。
她原本是算准了,洛冰河是不会专门为了这件事,来找她对峙的。
宁婴婴不是她害的第一个人,但是这确是洛冰河第一次找上来。
洛冰河拿起这把簪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冷笑一声。
“爱妃还真是越来越大方了,这不是老宫主之前留下来的东西嘛,怎的舍得拿出来了?”
“果然啊,老宫主想的就是周到,连一把簪子都是防身是利器。爱妃还真是有心了,连这样的宝贝都愿意送人。”
话都说到这里了,小宫主只能硬着头皮回应着他。
“这不是,看着宁妹妹平时太过软弱,怕被人欺负了嘛,这才将这东西送给妹妹。”
“哼,事到如今还要继续编下去嘛!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做?”
说着,就见洛冰河手中一碾,就将那簪子碾成了粉末,随着风散落在地上。
小宫主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自嘲的笑了起来,“你何必来问我?你来的时候,不就已经相信了吗,你来这里不过就是想要验证你的想法而已!”
洛冰河依旧是冷的看着她,现在的她已经是完全被怨恨所吞没了,在面前完全不顾形象的咆哮着。
“所以,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落水是不是被人所害,或者说,在你眼里,这一切说不准就是我在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洛冰河沉默了,不得不说,他就是这么想的,小宫主不是第一次害人,之前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只眼,只不过这回是伤了宁婴婴,他才会这样来找她。
小宫主看着他眼中的沉默,心下了然,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呵,果然,你早就不再信任我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沈清秋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一下子转了性子?”
“都是他,自从他从水牢里出来,我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对了,还有那个宁婴婴,他们肯定是一伙的,他们是联合起来想害我!从那天知道开始,宁婴婴就不对劲!”
小宫主笑着,说的话越来越激进,不过她知道,要是在再不说,这辈子就没机会再说了。
洛冰河是不会再将她留在身边了,又或许,他根本不会让她活下去……
洛冰河听着,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就像是一种野兽。
他一个顺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着小宫主的脑袋砸过去。
“来人,把她带去冷宫,本尊不想再见到她,有这样的毒妇呆在宫里,简直就是耻辱!”
小宫主早就已经料到了事情的结局,面对上前的侍卫,也没有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