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主阴冷着脸回到自己的屋内,边上的侍女知道她的性子,一个个都离得远远的,生怕她拿自己出气。
小宫主看着那些个侍女一个都不敢接近,冷笑着,“怎的,本宫被罚禁足在这院子里,一个个就离得远远的?”
侍女们干忙跪下,“奴婢不敢!”
小宫主倒也知道眼前的这些个,确实没这个胆量,不过看着她们到着实是心烦。她挥了挥手,便让她们都出去了。
那些个侍女也是如释负重,急匆匆的都退了出去。
小宫主终于是冷静下来,她确实是私闯禁地不错,但是,洛冰河来的时间未免太巧了。
她到清静院的时间,左右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只怕通知洛冰河的并不是门口的侍卫。
不过,到底是谁在算计她。要说看她不顺眼的人,那可还真是不少。
这后宫里,相互陷害的戏码倒是不少,但是,她打了沈清秋不是应该皆大欢喜嘛,是谁想要护着这个人渣……
对了,宫里还有一个和沈清秋关系还不错的人,宁婴婴!
上次,她听见沈清秋出了水牢的时候,神情就不对劲。要说会帮沈清秋的是她,那也是情理之中。
真是想不到啊,平时一副唯唯诺诺,与世无争的样子,下手狠起来,还真是比不过啊!
小宫主愤怒的捏爆了桌边的茶杯,“宁婴婴啊,宁婴婴,你还真是好样的,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两天,小宫主一反常态,在殿内禁足的日子倒是不吵不闹,安静的就像是没有这个人。
当然了这件事,自然也是被禀报到给了纱华铃。
纱华铃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裙摆上的绣花,这可不是小宫主该有的反应,难不成她是猜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也是策划的了?
桃夭也是皱着眉,“娘娘,那小宫主会不会是猜到了什么,咱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嘛?”
“计划还是要继续的,她就算是猜到了,是我们策划的一切,有拿不出证据。”
“就算是有证据,非要让去清静院惹事的人,也不是我们,是她自己吵着要去的。”
纱华铃对于这一点倒是不那么在意,她在有的是,小宫主会不会也给她使什么绊子。
小宫主虽然是胸大无脑,但是这里终归是她的主场,她手下的人,可不比她少,说不准就让她钻了什么空子。
但是再怎么头疼有没用,这些天在搞清楚这小宫主,又在想些什么之前,怕是要好好防着了。
当然了,纱华铃并没有想到,小宫主就是胸大无脑,发现了吗是有人陷害了她,却偏偏猜错了人。
宁婴婴也是不知道到了什么血霉,她是担心沈清秋不假,但是还不至于为了沈清秋而去陷害别人。
纱华铃找了招手,将身边的桃夭唤了过来,“你先下去准备吧,记得,不要让人钻了什么空子。”
“给小宫主的请帖也准备下,终于什么时候再送过去,我相信你是明白人。”